容御在梧桐镇大开杀戒,血流成河,凡受牵连收贿赂之人,悉数被牵连其中,包括朱姨娘的娘家兄弟。
虽然朱家没有被抄,但他在衙门任职时与县令沆瀣一气,所以处置县令的时候,容御就顺道让孙九处置了干净。
死一个是死,死一群也是死,早点死了早点心安。
朱姨娘再醒来的时候,眼睛都差点哭瞎了,她没想到竟会有如此一遭,“肯定是那个贱人怂恿唆使的,一定是她哄着世子杀了我弟弟!”
雀儿与刘嬷嬷对视一眼,愣是没敢多说什么。
侯府世子从未表现出过多关照慕容瑾芝的意思,否则老爷就不会把人送去宜阳老宅,早就眼巴巴的送到侯府去了。
如今这般,也不过是朱家倒霉,做什么不好,非要牵扯到了前朝余孽,便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救不了他呀!
“我一定要杀了那个贱人!”朱姨娘泣不成声。
雀儿战战兢兢的递给她一封书信,“您母家来了书信,说是要跟您断绝关系。”
在他们眼里,一个尚书府的女婿护不住自己的儿子,那还要这个女儿干什么?
更何况,他们觉得世子是在公报私仇!
要不是朱姨娘没有提前告知,世子对慕容瑾芝有几分情意,以至于朱家小弟下手惩戒慕容瑾芝,也不至于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。
朱姨娘哆哆嗦嗦的接过书信,只瞧了几眼,再度晕死过去。
完了,全完了。
自此后,梧桐镇就成了噩梦般的存在,便是上京里的人,也不敢轻易提及“梧桐镇”这三个字。
其后,朝廷出兵北蛮,一打就是十年。
十年时间,物是人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