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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生气，甚至有点想笑。
“作弊？”
“齐斯年，你觉得我考不过你，所以我考过了就一定是作弊？”
他没说话，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弹幕这时候冒了出来：
“卧槽男主这反应也太真实了吧？输不起？”
“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？说女配作弊？”
“不是，你凭什么说人家作弊啊？”
“男主破防了，好家伙，学神人设崩塌现场。”
周围同学的议论声也渐渐大了起来。
“齐斯年怎么比江百丽低了二十多分？”
“他不是从来不失误的吗？”
“反正就是低了，别算了，越算越尴尬。”
齐斯年的脸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齐斯年现在站在这里，脸涨得通红，再也不复所谓的松弛感。
“我去查卷子。”
齐斯年忽然说，转身就要走。
我点点头：
“去吧，我等你。”
苏念念赶紧追了上去：
“斯年，我陪你一起去”
我没有跟过去。
我回到座位上，翻开英语阅读，继续做题。
过了大概半个小时，齐斯年回来了。
他的脸色比走的时候更差。
不用问我就知道结果。
我的卷子太完美了，完美到找不到任何可以扣分的地方。
数学大题步骤清晰，作文逻辑严密，理综每一道题的思路都无可挑剔。
我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，把每一科都打磨到了极致。
他不会找到任何错误。
因为根本没有错误。
齐斯年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座位上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他的桌上摊着几张试卷，应该是从办公室拿回来的我的试卷复印件。
他开始翻。
一页一页地翻，一行一行地看，一支红笔在手边，随时准备圈出什么错误。
但他的手始终没有动。
苏念念站在他旁边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
“斯年，你别太在意了，这次只是发挥不好”
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