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陆薇崩溃大哭的时候,我的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那种痛,像是有人用钝器在切割我的血管。
我眼前一黑,直接栽倒在水泥地上。
“沈鹿!”
这是周栩牧的声音,带着惊恐。
等我再次醒来时,入眼的是一片雪白。
医院。
江予安守在床边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“你终于醒了,吓死我了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”
我试图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没力气。
“排异反应。”
主治医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他眉头紧皱。
“沈女士,你的情绪波动太剧烈了,导致了严重的急性排异。”
“这颗心脏,现在很不稳定。”
我转过头,看见周栩牧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张病危通知书。
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。
“救她。”
他声音沙哑地对着医生说,“不管花多少钱,一定要救她。”
医生叹了口气:“这不是钱的问题。关键是她现在没有求生欲望,心理压力太大了。”
周栩牧慢慢走到我床前,单膝跪下,抓住我的手。
“沈鹿,对不起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我不该把你当成她,我不该瞒着你。”
“只要你活着,我马上签离婚协议,我滚出你的世界,好不好?”
我看着他,眼神冷漠。
“周栩牧,如果我现在死了,你会把我的心脏挖出来,去救陆薇吗?”
他整个人僵住了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”
“你不是喜欢这颗心脏吗?我现在不想要了,太累了。”
我闭上眼,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枕头。
这就是“牺牲被践踏”。
我曾经那么认真地想跟他过一辈子,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。
陆薇被警察带走了,因为那段录音。
但我的身体也跨了。
“周总,沈小姐现在的状态,恐怕坚持不了多久。”
医生在走廊里压低声音说。
我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对话,心里一片死寂。
直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沈鹿,你想赢吗?”
那是江予安的声音。
我睁开眼,看见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。
“这是陆薇的所有口供,还有她这些年背后抹黑你的所有证据。”
“你想就这样死在周栩牧的悔恨里,还是想亲眼看着他们下地狱?”
我看着那些证据,心里那团死灰突然闪了一下。
不,我不能死。
我凭什么要把命还给那个变态的陆薇,或者是这个虚伪的周栩牧?
这命是我的,这心脏,现在也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