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知道梁家人玉的内幕后,没动过一丝邪念吗?”
我问梁遂明。
他唇角挂着笑,漫不经心的样子:
“只有废物才依靠外物。”
“况且,我也没那么贪心。”
“世间万物,物极必反,荣极必衰才是常态。”
“追求永恒的权势财富,我看他们都魔怔了。”
晚风吹得冷,我刚瑟缩一下。
一件厚实的大衣就披到了我身上。
我鼻尖充盈着干净的松木味。
我深吸一口,问:“你身上为什么总是这么香?”
他一愣,嘴角弧度落下:
“可能是因为我妈很喜欢松木香薰吧,家里备了很多,我时不时就会点一支。”
“抱歉,没想到这是你的伤心事”
梁遂明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“说到我母亲,其实,她本可以避免一切的。”
他声音变得低沉:
“当时的梁家与我母亲的顾家称得上分庭抗礼,就算梁家人算出了我母亲的命格,他们也不能拿我母亲怎么样。”
“但是,早早嫁入梁家的梁夫人,是我母亲的亲姐姐。”
“她亲手把我母亲送上了梁家人的床。”
“为了生下我,她答应留在梁家。”
“她永远也想不到,此后等着她的,是无尽地狱。”
“我是她一切苦厄的来源。”
我拍拍他的肩膀,安慰他:
“你终结了这一切,她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生下女儿的一年后,梁遂明带我游遍世间各地。
在这趟环球旅行的终点,他向我求婚了。
他西装革履,容貌俊朗,站在流光溢彩的教堂彩窗下,
问我:
“尹蕊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我微笑点头。
短短五年间,
梁家因为没有能挑起担子的继承者,加上光吸血不干事的蠹虫太多,
已经以恐怖的速度走起了下坡路。
梁遂明抱着女儿靠在我身旁,状似不经意地提起:
“梁耀出院了,又和苏瑶缠在一起了。”
我无奈瞥他一眼:
“你这陈年飞醋还要吃到什么时候,都说了,他于我而言只是个陌生人。”
梁遂明笑得眼睛弯弯:
“不在意就好,他现在只是个破产后整天酗酒的家暴男,比不上你老公半点。”
我那他没办法,佯怒道:
“那你还提!”
他立马软声道歉:
“好好好,我不提了。”
不一会儿,他又在我耳边叹气:
“只是,我到底是比他大了近十岁,你会不会嫌我老呢”
我这次真生气了,揪住他耳朵大声吼:
“不会!”
他幸福的弯起嘴角,吧唧猛亲我一大口:
“我老婆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