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过身时大脑思绪混乱。
短暂的羞涩后,内心更多的是忧虑。
忧虑我的撞见会不会伤到祈京言的自尊心。
会不会让他感到难堪。
我自责自己的鲁莽。
思考著说点什么安慰。
缓和气氛,轻松一点。
纠结后说出口的是:「那个……很大。」
病房陷入死寂。
在我尴尬懊恼地拍了拍自己嘴巴的时候。
祁京言的声音透过床帘冷冷传出。
「怎么,你还看过其他人的,才能对比得出来?」
我蒙了一瞬。
其他人?
冤枉啊。
我连忙替自己辩解,「我没有!」
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。
这方面的概念多少是有点的。
转过身冲著里面的祁京言说:「我只看过你一个人的!」
病房再次陷入沉默。
我觉得这走向有点奇怪。
干嘛要和祁京言争论这个。
「温小姐?」
洗手间出来的护工打破了这一室沉默和尴尬。
等床帘拉开,祁京言已穿戴整齐。
他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。
我不太好意思看他。
快步走到床头柜拿回手机。
丢下一句:「我去给你买咖啡。」
就匆匆而逃。
05
祁京言出院前一天,我在医院看见了唐萱。
她和我擦肩而过时,过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。
她好像没有看见我,又或是没有认出我。
我的情绪一下子被拉回到五年前。
祁京言大了我三岁。
高考时我想考他读的大学。
就在我和他分享志愿的第三天,祁京言官宣了唐萱的存在。
我的心情因为唐萱的出现低落了下来。
思绪回笼,进祁京言病房时,我还是装得若无其事。
病房里多了一篮水果。
我随口问:「谁来了?」
祁京言淡淡道:「以前的下属,不相干的人。
我听言暗暗皱眉。
祁京言骗我。
水果是唐萱送的,他却说是下属。
气不过,我走上前闷闷说:「祁京言。」
「嗯?」
他头也没抬,眼睛盯著手机。
「我们都打算结婚了,我亲你一口不过分吧?」
「什么?」
祁京言抬头时,我吻了他的脸。
冲嘴去的,他躲闪得快,只亲到脸了。
祁京言气红了脸,「温织笑,这里是医院。」
我笑得无赖。
「又没人看见,看见了又怎样,我只是亲我的未婚夫。」
「光明正大。」
……
祁京言出院后没有回祁家。
而是住在他母亲名下过户给他的江边别墅。
在他住进来之前别墅重新装修改造了一番。
便于他使用轮椅活动。
白天我会来看他。
傍晚就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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