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会顺著网线，揪出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。」
「你会为你造的每一个脏字付出代价。」
直播间的灯熄灭，巨大的疲惫感几乎将我吞噬。
陆浔第一时间扶住我微晃的身体。
「舒桐，辛苦了。」。
他声音低沉，带著心疼和骄傲。
我摇摇头，靠著他手臂传来的力量站稳。
手机在包里震动。
我掏出手机，小王疲惫的声音传来。
「沈总，造谣的人揪出来了。」
11
小王顿了顿，接著说道。
「IP地址在云大教师宿舍。」
我的心猛地一沉，预感成真。
「ip实名认证叫许砚舟，推文账号实名认证叫林见月。」
「网警已经在赶往云大的路上。」
许砚舟，林见月？
原来下水道的耗子还是老熟人。
就在这是，手机萤幕再次闪烁，一个陌生的号码，归属地显示云市。
我带著猜想按下接听键。
「舒桐...舒桐是你吗？」
「我是砚舟！」
许砚舟的声音带著惊恐，背景声一片嘈杂。
「警察来了，他们要带我去警局。」
「请你原谅我这一次。」
「你撤案好不好？我知道错了。」
原谅？
真可笑！
电话那头传来林见月的哭声和警察冰冷的询问声。
「舒桐你听我说，」
他语无伦次地辩解，
「那帖子是见月发的，她因为我要跟她离婚所以恨上了你。」
「我看到帖子的时候已经爆了。」
「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，想著你现在对我那么冷淡，我就匿名跟了几句评论。」
「真的就几句！都是气话！我真没想害你！」
几句气话？
鬼迷心窍？
如果我今天不是沈总，而是一个普通的沈舒桐，他会痛哭流涕地向我忏悔吗？
「许砚舟，」我声音平静得吓人。
「你的忏悔留著跟警察交代吧。」
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，我直接掐断了电话。
整个世界都清静了。
第二天，如期跟云市几个厂商签完合同后，我与陆浔一起回了家。
家门开启的瞬间。
「妈妈～」
小满带著奶香和阳光的气息冲进了我的怀里，小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脖子。
「小满好想你。」
我贪婪地呼吸著女儿发间的味道。
身后，陆浔温暖地将我和女儿一起拥入怀里。
几个月后。
小王发来了讯息。
「沈总，云市XX区人民法院今日宣判，二人皆被判诽谤罪。」
「许砚舟被判了一年三个月，林见月两年，立即执行。」
「云大也发公告将他二人开除。」
我放下手机，目光略过办公桌上的全家福。
手机萤幕的光映著镜框里我们一家三口的笑容。
重活一世，我终于稳稳握住了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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