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年,沈瑜清今年都十九了,是老姑娘了。”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成婚啊?”
听到这句话,我推门的手犹豫了下......我也想知道他打算什么时候成婚。
在我及笄那年我们便已定婚,但后面的每一年他总有事耽搁,婚事一推再推,至今我们都还未成婚。
我只比蓝锦年小三个月,再过不久就是我十九岁的生辰了。
“成婚的事现在还不急,再过两年吧。”
蓝锦年懒洋洋的说道。
“我打算娶婉儿为平妻,但现在和卿卿提娶平妻的事,她大概是不愿的。”
“再过两年,卿卿二十一,她家小妹也十七了。”
“那时她要重新议亲的话,就会连她家小妹也一同耽误,她不会的。”
“到时候就算她不愿,也只能嫁我了。”
一番话落,周围都安静了下来。好一会儿,才有个声音问道。
“锦年,这位婉儿姑娘,是谁啊?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过。”
蓝锦年带着笑意说道,“半年前认识的,那日我在郊外跑马,婉儿进京,就这么遇见了。”
“半年前?你摔伤腿的那次吗?”
“嗯,当时她骑的马发狂了,直直的撞向我,我来不及躲就摔伤了。”
“那匹发狂的马还是婉儿驯服的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,只比我矮半个头的姑娘,驯起疯马来干脆利落。”
“但看到撞伤了人,又害怕得手足无措。”
“最后变成了我哄她。”
听到这里我捏了捏手里的香囊。
他告诉我,是他不留神摔伤的。
原来不是。
“锦年,你和沈瑜清不是都定婚好几年了?”
“要是真的喜欢那个婉儿,成婚后找个时间纳为妾就可以了。”
“婉儿的身份,是不能当妾的。”蓝锦年的语气有着微微不悦。
“说服她做平妻,都费了我好一番功夫。”
“啧啧,蓝锦年,那个婉儿姑娘不能当妾,你又这么喜欢的话,就将沈家的婚事退了呗。”
角落里传来一句打抱不平的话。
“长痛不如短痛,干脆一点,也别这么耽误人家沈小姐,太不是个人了。”
蓝锦年闻言轻笑一声。
“卿卿她,离不开我。”
“这么多年的情分,我自然也不会委屈卿卿做妾。”
“况且,婉儿是个性子及其洒脱的姑娘,我家人太多了,人多了弯弯绕绕的事就多了,她应付不了。”
“到时候还得麻烦卿卿出面。”
“所以,平妻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这位婉儿姑娘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啊?”有个声音追问。
“具体是哪家的你们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邀请了她明天来我的生辰宴。”
说罢,蓝锦年端起酒杯继续喝了起来,似乎是不打算再开口。
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没有进去,转身回了沈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