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是你引诱我,对我潜规则的!也是你承诺会对我好的!”
“你现在觉得我不好了?”
宋嘉年哭吼着,伸手对季宛凝又掐又挠。
季宛凝被他这种泼妇一般的行为惹怒,用力将他推开。
宋嘉年脚下一滑,直直地往碎掉的烟灰缸上倒去。
伴随着一声尖叫,宋嘉年的半边脸颊被玻璃烟灰缸割开长长的一条口子。
鲜血如注。
顺着脸颊淌下去,转瞬就将他的衣襟全部染红。
“痛”
那半块碎玻璃还插在宋嘉年的伤口上。
只要他一张嘴,脸颊上的血就喷涌而出。
季宛凝也被这一幕吓到。
可她不敢上手去帮宋嘉年取掉玻璃。
她站在原地急地干瞪眼,一点其他的办法想不到。
到最后还是宋嘉年自己伸手将那块玻璃拽了出来。
他一边哀嚎着给自己叫120,一边报警,控告季宛凝对他家暴。
不过家暴指控只让季宛凝被训了一顿话。
反倒是宋嘉年的脸,缝了整整二十八针。
因为伤得地方特殊,医生没给他打麻药。
所以这二十八针,他自己硬生生挨了过来,掌心都掐破了。
他躺在手术台上,哭求医生帮他把脸缝好看点。
他知道事到如今,如果自己的脸坏了,他很有可能就再也挽回不了季宛凝的心了。
可不管医生手艺再怎么高超,他的脸上注定会留下一道疤痕。
狰狞的疤痕从脸颊一直到下颚。
宋嘉年盯着镜子,胸口腾起一阵害怕。
他捂着脸哭个不停,甚至将医院的镜子也砸了稀烂。
期间,季宛凝一直没来看过宋嘉年。
因为她正忙着收集我出卖公司机密的证据。
再次对簿公堂时,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这一次,她率先丢出我出卖公司机密的证据,其中就有成林建设和马赛项目。
她用这两个项目说事儿,说我在职期间吃里爬外,让公司损失上亿。
早猜到她会这么做,所以顾雪晴一早就帮我联系了成林建设的王总,让对方帮我做证。
王总虽然好色,但也算仗义。
她将重点信息模糊,只道:
“我不跟辰兴签的理由是他们没诚意。说好我这个项目跟宋嘉年交涉,结果签项目当天换成了陆承舟。”
“我是冲着宋嘉年签的合同,他不来,我肯定就考虑别家了。”
“那天晚上是陆承舟跟小陆总正好碰见了,我们谈项目的时候陆承舟一直在外面坐着,酒店书房有监控,你们可以自己查。”
季宛凝没想到我能让王总给我做证。
她气得满脸通红:“那马赛项目呢!马赛项目你怎么解释!”
我轻哼着甩出离职时间和陆氏跟马赛签订协议的时间。
“辰兴本来就还没跟那头签合同,我把自己谈好的项目带到新公司,没有什么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