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嬷嬷将我绑到僻静的院落。
羽林卫就从暗处跳了出来,悄无声息地将她们全部放倒。
我打量着这个院子,十八般刑具,样样俱全。
其中几样,甚至是诏狱里不外传的秘法。
怪不得谢砚礼那么有信心,能把我调教得服服帖帖。
我挥了挥手,让人放了一把火,将这污秽院子烧了个干净。
三日后,谢府张灯结彩,装扮一新。
谢砚礼骑着高头大马,果然领着八抬大轿来迎我了。
他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意,想来是无比自信,我再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。
甚至愿意给我一些表面上的体面。
我和陛下坐在路边的酒楼上。
看着那十里红妆的队伍,浩浩荡荡地朝着那片废墟走去。
陛下握了握我的手:“我的贵妃,魅力真大。”
“看来朕要再看牢一些。”
底下,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院子前。
看着眼前一片焦黑的残垣断壁,谢砚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他愣在原地,随即崩溃地朝着身边的人发起火来。
声嘶力竭地质问我去了哪里。
场面乱作一团。
隔着这么远,我却还是看见了他脸上的泪。
守在那里的羽林卫回来禀报。
“谢砚礼说,早知道娘娘这般刚烈,他必然不会这样对娘娘的。”
谢砚礼不顾形象地冲进那片灰烬里,用手疯狂地刨着。
似乎想从那片焦土里,找出我的痕迹。
可手都挖出了血,也没找到分毫。
直到被下人强行拖走,他才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离开。
我们先一步回到了谢府门前。
当谢砚礼看见安然无恙的我,死灰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。
他跌跌撞撞地冲过来,一把抓住我。
“阿芜,你逃出来了,是不是?”
“我就知道,你为了我,肯定会拼命的。”
他眼里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你看,我准备了比三年前还风光的迎亲队伍。”
“这次,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地进我谢府的大门。”
我用力推开他:“谢砚礼,先不急,我给你介绍一个人。”
谢家门凤姿的陛下,谢砚礼只当是哪位救我出火海的义士。
他立刻拱手作揖:“先生大恩大德,救下我的未婚妻,我谢家一定厚礼为报。”
我看着他,笑了。
“谢砚礼,不对。”
迎着他疑惑不解的注视,我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这是我夫君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