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然而顾西辞还是强行把我带回了他的公寓。
“你住客房,会有私人医生每天来给你换药。”
“我不需要住在这里。”我站在门口,“我可以回自己的地方。”
“那个地下室?”
他转过身,语气坚决。
“想都别想,小棠,你需要好好休养。”
我疲惫地问道。
“顾西辞,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四年前让我滚,现在又把我关在这里,是因为内疚吗?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很累。
“随你吧。”
那几天,顾西辞推掉了所有应酬,每天早早回家。
他会笨拙地学着做饭,虽然每次都弄得厨房一团糟。
他会在我半夜做噩梦惊醒时,端来温水,什么也不说,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。
我开始产生一种错觉,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。
但我清楚,我们早就都回不去了。
伤口会愈合,但疤痕永远在。
第五天下午,门铃响了。
顾西辞去公司开会了,家里只有我一个人。
我以为是医生,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的,是苏清清。
她看见我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随即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敌意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她推开我,径直走进客厅,“西辞哥哥真的把你带回来了。”
我关上门,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有事吗?”
她转过身,上下打量我。
“苏棠,四年了,你怎么还是这么不要脸?”
“当初抢走我的人生还不够,现在连我的未婚夫也要抢?”
“别以为西辞哥哥现在可怜你,你就又有机会了。”
她晃了晃手上的戒指。
“看到没?这是他去年在拍卖会上专门给我拍的,三千万。”
“不像你,”她讥讽地笑,“十万块就能买一夜。”
我站在原地,手指蜷缩进掌心。
“哦对了,”她凑近我,压低声音,“你知道当初介绍你去那个‘高薪工作’的人是谁雇的吗?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是我。”她笑得甜美又恶毒,“还有这些年你找不到工作,也是我让人打的招呼。”
“苏棠,你凭什么跟我争?”
“一个冒牌货,就该永远待在阴沟里。”
门在这时被推开。
顾西辞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。
“清清,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