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沈淮之猛地提高音量,脸色涨红。
“当年你为了救我变卖所有家产,你怎么可能不爱我?你就是在赌气!”
“我绝不会签字,你也休想跟我离婚!”
他狠狠将协议撕碎,扬手洒得满地都是。
然后摔门而去。
许孟优静静地看着我,眼底的嫉恨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没想到,我都主动让位了,沈淮之竟然还不肯放手!
明明她都怀了他的孩子,明明她都住进来了。
为什么沈淮之还是不肯离婚娶她?
“姜楠知,你真是好手段。”
许孟优恶狠狠地甩下一句话,跟着离去。
而我无心理会她的挑衅。
我重新拾起被毁掉的画,在桌子上展开,试图修复。
一整夜我都没有休息。
直到第二天下午,终于修复完了八九成。
沈淮之带着许孟优去做产检了。
家里难得清静。
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杯鲜榨橙汁。
好像是沈淮之走之前放的。
他大概是想用这种小恩小惠来弥补昨晚撕毁协议的愧疚吧。
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半,继续修复画作。
然而,不到十分钟。
我突然感到身上泛起一股异样的燥热感,四肢也开始变得绵软无力。
不对劲!
我猛地看向那杯剩下的橙汁,有问题!
就在这时,楼下的密码锁传来轻响,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。
不是沈淮之,他的脚步声没这么重。
一个陌生的男人推门而入。
他看到我摇摇欲坠的样子,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:
“沈太太,果然是个美人胚子,难怪有人花大价钱让我来伺候你。”
我心头一沉,瞬间明白了这是许孟优的局。
趁着意识还未完全模糊,我躲进了书架后面,用板子死死挡住。
“沈太太,别躲啊,咱们好好玩玩。”
猥琐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让我一阵恶心。
我掐着大腿,利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就在这时,楼下再次传来开门声,紧接着是许孟优焦急的声音:
“淮之,我好像把产检单落在家里了,快帮我找找!”
砰!
男人一把撞开书架扑向我,试图撕扯我的衣服。
“滚开!”
千钧一发之际,沈淮之和许孟优冲了进来。
许孟优嘴角一扬,然后捂着嘴,一脸震惊:
“姜姐姐,你怎么能背着淮之在家里偷男人?”
看到我和那个男人纠缠在一起,沈淮之双目赤红。
他几步冲过来,一脚将那个男人踹开,愤怒的双眼死死盯着我。
那个男人立刻倒打一耙:
“沈总,是沈太太给我钥匙让我进来的,她说你不行,满足不了她”
“闭嘴!”
沈淮之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姜楠知,这就是你要离婚的理由?为了这么个货色?”
我靠在墙上,药效让我连站立都困难。
但我却笑了。
我指了指书架顶端的摄像头。
“沈淮之,抬头看看。”
沈淮之和许孟优同时愣住。
许孟优脸色瞬间惨白:“这这怎么可能?我明明检查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