舰长老公嫌弃儿子天赋平庸。
“嫣然的儿子:
“这才叫海空雄鹰!我一手带出来的好兵!”
当晚,我收拾好儿子的遗物。
永远离开了海军基地。
1
元宵佳节,鞭炮齐鸣。
家属院里灯火通明,映着团圆的暖光。
我家却一片死寂。
我捧着儿子的遗像,眼泪早就流干了。
只剩下一阵阵剜心刺骨的疼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我才麻木地爬起来,开始收拾儿子的遗物。
当目光落在那只被海水泡得变形、屏幕碎裂的手机上时。
耳边,仿佛又响起昨夜那通电话:
“妈,对不起。”
“爸爸命令我必须执行这次夜间任务。我不能违抗军令……”
海浪的轰鸣几乎要淹没他的声音。
他提高了音量,几乎是在喊:
“正月二十一,您生日那天,我保证……保证回来给您煮长寿面。”
声音到这里开始发抖:
“妈,我想你了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,被沉闷的撞击声吞没。
随后便是刺耳的电子音。
然后,彻底寂静。
我瘫坐在地,那声“妈”还在屋里荡着。
窗外的鞭炮炸开一团红光。
照亮遗像上儿子笑得弯弯的眼睛。
我骤然怒从心起,疯了一般给傅庭远打电话。
嘟!嘟!
每一声等待音都像在凌迟。
终于,通了。
“你又作什么!”
傅庭远不耐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。
背景里隐约传来柳嫣然的娇嗔。
我嗓子哑得厉害:
“你儿子死了!你听见没有?!晨晨死了!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瞬。
然后传来他冷漠的回答:
“你又发什么疯!傅晨那种祸害怎么可能死那么早!”
“是不是为了逃避夜航,故意让你来诈我!”
“诈你?”
我牙齿都在打颤:
“你明知道那片海域半年前就换无人机了!你为什么要让他去飞夜航?!”
傅庭远沉默了两秒。
再开口时,声音冷得刺骨:
“林婉,调令是正常的作战安排。”
“服从命令,是军人的天职。”
我笑出了眼泪:
“傅庭远,你这个畜生!”
“为了给柳嫣然的儿子铺路,故意把我儿子往死路上送……”
话音未落,电话已被粗暴挂断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