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心瑶身体瞬间僵硬,急忙给了凌屿深好几个眼神暗示,让他撒谎瞒过去。
但凌屿深宛如没看见,将她松开后,把当初的事和盘托出。
“……晚晚才是你们的亲生孩子,向心瑶是假的。”
妈妈尖叫一声,扑过去和向心瑶扭打成一团,“贱人!”
“我女儿对你那样好,你怎么能这样对她!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
向心瑶嘴硬,“向南晚变成现在这样,难道你们就没有错吗?”
“当初亲子鉴定的报告摆在你们眼前时,你们完全都没有怀疑过啊!”
“贱人!”
妈妈打她打得更狠。
凌屿深看了她们一眼,转头接到了医院的电话,说我醒了,执意要跪在地上当狗。
他急忙往医院赶。
离开时,盯着向心瑶留下了阴冷的一句话: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“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向心瑶缩了缩脖子。
她也知道自己暴露了,不过并没有十分害怕,毕竟以前凌屿深和爸妈都极度偏心她。
这次确实是她做的过分了些,但只要她诚心给我道歉,相信爸妈和凌屿深都会原谅她。
于是,第二天一大早,她就拎着亲手熬的汤出门,想去医院看我。
但她没想到,一出门,她就看到了铺天盖地的新闻。
凌屿深把她才是那个连环杀人犯女儿的事捅了出去。
一路上,她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,还有人对她扔臭鸡蛋,吐口水。
她慌不择路下跑进了一条幽深的巷子,转头却被受害者家属绑走了。
受害者家属将对我的愧疚和被愚弄的愤怒都发泄在了她身上。
三个月后,向心瑶好不容易跑出来时已经不成人样。
她手忙脚乱地要打电话报警,可电话一接通,里面传出的却是受害者家属的声音。
“没想到吧?我们是故意让你跑出去的。”
“看到点希望,迎来的却是绝望的滋味怎么样?”
“父债女偿,这都是你欠我们的!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!不关我的事!”
可不管她怎么哀求,她还是被绑回去继续折磨。
跟以前的我一样。
不过她比以前的我还凄惨数倍。
又一次跑出来后,她绝望地想跳楼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可抢救及时,她只是没了双腿,还活着,又被凌屿深送回了那些人手里。
就这么反复折磨了几次,向心瑶终于疯了。
现在,她被扔在大街上,成了个无比狼狈的乞丐。
跟我讲完向心瑶的近况后,凌屿深攥紧昏睡的我的手,将额头贴在我的手背上,带着哭腔哑声道:
“晚晚,我给你报仇了。”
“快好起来吧,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。”
但他话音未落,爸妈就推开了病房门,将离婚协议书甩到他的面前,“签了?”
凌屿深愣在原地,“什么意思?”
爸爸冷声道:“不明白吗?我们要让晚晚跟你离婚。”
“你对她不好,遇见你,就是晚晚这辈子最不幸的事。我们带她离开,去别的地方治疗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