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，直接把手机砸到陈科脸上。
“你他妈的自己看！”
陈科狼狈地接住，只扫了一眼，脸色就变了。
“婉婉，你听我解释，这……这是合成的！有人要害我！”
“合成？”秦婉婉笑了，笑声像玻璃碎裂。
“那录音呢？你拿我的钱养野种，也是合成的？”
“陈科！我掏心掏肺对你，你把我当什么？一个又蠢又脏的提款机？”
她嘶吼着，扑上去又抓又打，像个疯子。
陈科狼狈起身，试图抓住秦婉婉的手。
“婉婉，你听我说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
“那些女人，我只是逢场作戏，我爱的人只有你！”
秦婉婉一把甩开他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逢场作戏？那你儿子呢？也是逢场作戏出来的？”
“陈科，你告诉我，这么久以来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哪怕只有一点点？”
陈科的表情僵住了，眼神闪烁不定。
他不敢直视秦婉婉的眼睛，支支吾吾地说：
“婉婉，你别闹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，别为了这种小事伤了和气。”
“小事？”秦婉婉的声音因为绝望而变得尖锐。
“在你眼里，这就是小事？”
“我以为我们是相爱的，我以为你是真心对我好。”
“结果呢？我就是个傻子，一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！”
陈科见她情绪激动，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。
“行了，别装了！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？”
“这些年睡过的男人还少吗？凭什么指责我？”
秦婉婉如遭雷击，身体晃了晃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你别在我面前装纯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？”
“咱们俩半斤八两，谁也别说谁！”
6
陈科恶狠狠地说，撕下了最后的伪装。
秦婉婉捂着胸口，仿佛那里被狠狠刺了一刀，痛得无法呼吸。
“陈科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？”
“我……我承认我以前做错过事，可我对你，是真心的啊！”
“我以为你也是，我以为你真的爱我！”
她踉跄后退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“难道，这么久以来，你对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，都是假的吗？”
“难道，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吗？”
她哭喊着，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绝望。
原来这就是秦婉婉爱一个人的模样，愚蠢，疯癫。
毫无保留地亮出自己最柔软的肚腹，然后任人宰割。
她以为陈科是她的刀，却不知自己才是陈科砧板上的肉。
“没意思。”我关掉监控，转向郑舒怡。
“他们内耗的时候，正是我们进攻的最好时机。”
郑舒怡早已准备好一切。
她身后的大屏幕亮起，上面是萧氏集团复杂的股权结构和业务脉络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