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电话周时和电话响了。
“头儿，碎尸案有新进展了。”
“十分钟到。”
他神色平静挂了电话，对顾婉婷说：“我先把他带回警局吧，你回家照顾妈。”
顾婉婷明显松了一口气。两人并肩走出福利院。
周时和路过橙橙时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。
“自己跟上。”
橙橙忍着疼痛起身，用手背抹掉脸上的血。
他跟着周时和上了车，又一路到警局，进了会议室。
众人都诧异地看着周时和身后的小尾巴。
他却丝毫不在意，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资料：“先开会。”
橙橙小心翼翼蹲在角落，眼神迷茫地低喃着些什么。
“妈妈，叔叔要赶我走”
“叔叔为什么不相信我？我该怎么办？”
眼泪无声滑落，飘在半空的我也同样迷茫。
会议开始，警员指着白板上的照片。
“据报案，在春熙路一民房床底发现尸块”
“是妈妈！”
橙橙忽然站起来激动大喊：“妈妈在床板里！”
瞬间所有人都望过来。
周时和神色不悦地瞪了他一眼，怒骂：“闭嘴！”
橙橙害怕被赶走，用小手捂住了自己嘴巴。
会议继续。
“经初步验尸，确认死者为女性，年龄在28左右，目前头颅未找到，暂无法确认身份”
“死者生前曾遭受钝器击打、灼烧、毒物刺激等非人虐待，最后在濒死前被肢解综合初步尸检结果，死者极有可能出身警队。”
空气瞬间凝滞。
纵是办过多年重案的老刑警，也很少见这么残忍的凶杀案。
如果身份的猜测被证实，这就属于特大案件。
影响恶劣，又易引起内部恐慌。
在座的人无一不紧张。
周时和盯着照片上，我肋骨的旧伤出神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当年他得知爸爸死在我手里，恨不得立刻杀了我。
我是同辈中的佼佼者，在警局罕有对手，周时和也只能勉强和我打个平手。
当时我为了保护肚子里的橙橙，不慎被他打断了两根肋骨。
他还会记得这件事吗？
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。
“头儿，死者头颅找到了”
周时和看下属的表情，猜到案件或许有大进展，便问：“排查到身份了？”
报信的警员面露犹疑，欲言又止。
所有人都很费解地看着他。
他艰难开口：“头儿”
不知为何，这一声叫得周时和背脊发凉。
“我是来通知您，去认尸的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