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”
小丫头们也认出了沈妤。
“你来干什么，出去！”
“白眼狼，我们店里不欢迎你这样的人！”
我安抚住他们情绪，朝着沈妤走去。
“出去说吧。”
沈妤默默跟在我身后，海边的风很大，我拎了件外套给她。
“妈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无尽的后悔。
“对不起。”
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，一下就把我拉回了那个痛苦的回忆。
我强行挣脱出来，不再扭头看她。
“姐姐呢？你告诉我，那天都是骗我的，都是你们的玩笑对不对？”
她直到现在都不肯相信那天的事实。
我突然扭曲的笑了。
故意刺激她一般开口。
“她死了啊？被你一脚踢死的，被你刺激到急性心衰死的啊。”
“你都忘了，那天我哭着求你，你说她在装病啊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无数个响亮的巴掌，扇得沈妤重重摔倒在地。
她捂着脸，发出痛苦的嚎叫。
仿佛迷茫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的方向，却是亲手把家推出很远。
“我错了，我不是人，我真的错了！”
她给了自己几巴掌，脸颊又红又肿。
“我信错了人，他们居然要杀了我，就为了取我的心脏。”
“护士说，心脏只能等人死后再取，他们从一块开始，就是想要的命。”
她咬紧牙关，满脸歉意。
“对不起妈妈，我错了。”
我转过头看向她。
“我收到你的歉意了，你现在可以离开了。”
沈妤当即愣在了原地。
她从没想过，我对她有朝一日会是这样的态度。
“妈……”
她上前扯着我的袖子。
“我现在无处可去了，你能不能收留我。”
她身上的外套，大概还是从其他地方捡来的，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她紧张的眨了眨眼。
“求你了。”
我突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浓浓的疏离。
“可我为什么要收留你？我已经不是你妈妈了。”
“你忘了吗？是你主动提出要断绝母女关系的，我们可是签字画了押的。”
“你现在，应该去找你的爸爸。”
我挣开她的手，笑容不变。
“我还去上班，就先走了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