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紧拳头,跌跌撞撞奔回那座名为“家”的破屋。
我爹根本不是什么疯癫的“穿越者”。
他是傅承玺,是解决了亿万人温饱的国士,却被人伪造失踪,囚禁在这座虚假古城里耗尽光阴。
屋里空无一人,邻居大叔压低声音拽住我:
“你爹劈裂了主家的好柴火,正被管家罚在院子里跪著挨鞭子。”
我扒着院墙外偷看,爹脊背挺得笔直。
粗布下的伤块硬邦邦的,风刮过他单薄的身子,他却连一声闷哼都没有。
等到后半夜,爹才拖着散架似的身子挪回来。
我再也忍不住,冲上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:
“爹!我们走,离开这鬼地方!”
他疼得额头渗满冷汗,却仍挤出笑:
“傻小子,爹走了,你怎么办?”
“我知道怎么逃!您先跑!”
我死死攥住他沾血的手,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,
“两个人目标太大,肯定跑不掉。
您出去了,凭您的身份才能找人来救我。
爹,您走了,我才有活下去的希望!”
爹混着血和汗的浊泪往下淌,拼命摇头:
“不行,爹不能丢下你。”“
算儿子求您!”
我红着眼嘶吼,
“您逃出去,我才有盼头!”
他定定地看了我半晌,终于艰难点头,按住我的肩发誓:
“好!爹若活着逃出去,第一时间就带人来接你,带你过真正的好日子!”
此刻,我躺在地窖冰冷的泥地上,身下的血还在渗,却浇不灭心里那团滚烫的火。
外面早已乱成一锅粥,管家气急败坏的咆哮穿透土层:
“废物!那老杂种钻哪儿去了?把地皮掀了也得揪出来!”
“河边、后山都搜遍了,连影子都没有!”
家丁们的回话带着惊慌。
“饭桶!”管家的声音抖得像筛糠,
“苏总怪罪下来,咱们全得陪葬!他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?”
我虚弱地扯了扯嘴角,心头只剩畅快。
爹,您终于自由了!
突然,地窖门被猛地掀开,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管家的骂声炸在耳边,满是嫌恶:
“小杂种!流这么多血还没死透?真是贱命!”
他抬脚踹向我的腰,剧痛让我蜷缩起来,可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。
“找不着人,就拿这小的出气!”
我虚弱地扯了扯嘴角。
痛快!真痛快!
爹!您终于……自由了!
突然,地窖门被猛地掀开,一束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管家的骂声炸在耳边,满是嫌恶:
“小杂种!命还挺硬!流了这么多血还没死透?
真是贱种!贱命!”
他骂得越恶毒,我嘴角的笑意越深。
爹!快跑!永远……永远别再回到这个鬼地方!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