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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盯着我。
“送他进去。”
我冷静地分配任务。
“大刘，你带十个兄弟，分两组。”
“一组去他家门口守着，一组去公司大门口。”
“不打人不骂人，就给他玩人海战术。”
“只要看见他，就死死围住，绝不能让他去机场。”
大刘狠狠点头：“放心，他就算变成苍蝇也飞不出去！”
安排完大刘，我直奔财务室。
这是最关键的一环。
财务王姐正收拾东西，眼睛红红的，显然也没少哭。
见我进来，她有些慌乱。
“姜饼，我要回老家了，有什么事年后再说吧。”
我堵在门口，没让步。
“王姐，你回得去吗？”
“赵德发都要卷款跑路了。”
“公司账上若是空了，第一个被抓去顶罪的就是你这个财务主管。”
王姐脸色一白，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你你别吓我。”
“我是听老板指挥办事的。”
我拿出手机。
播放了赵德发那条语音，又翻出一张截图。
那是我刚p好的，模拟赵德发跟别人的聊天记录。
内容是赵德发说要把偷税漏税的锅全推给财务，自己去国外逍遥。
“王姐，你看清楚。”
“他说绩效扣光是财务计算失误。”
“现在他又要把洗钱的锅甩给你。”
“你还要替他背黑锅到什么时候？”
王姐看着屏幕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这个畜生！”
她转身，把办公室的门反锁。
蹲下身子，从那堆废弃的文件箱最底层。
翻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包。
包里藏着一个u盘。
“这里面有两套账。”
王姐把u盘塞到我手里，手冰凉。
“阴阳合同，帮客户洗钱的流水，还有他个人账户挪用公款的证据。”
“全在这里。”
我握着那个u盘。
感觉手里握着一颗核弹。
“谢谢你，王姐。”
“这算是自首立功。”
没敢耽误一秒钟。
我立刻联系了经侦大队的朋友，同时也向税务局提交了加急实名举报。
所有材料，一键发送。
做完这一切，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赵德发，你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明天，咱们大门口见。
第二天清晨，天还没亮。
我和大刘，还有几个裹着军大衣的男同事，蹲在公司楼下的绿化带后面。
每个人手里都捏着刚买的煎饼果子，却谁也没心思吃。
眼睛死死盯着公司大堂的旋转门。
“姜饼，这孙子能来吗？”
大刘吸溜着鼻涕，冻得直跺脚。
“他要是直接去机场怎么办？”
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，七点半。
“放心，他那种人，不拿走保险柜里的现金，他舍不得走。”
“而且王姐说了，他的护照还在办公室保险柜里锁着。”
没过十分钟。
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轰鸣着停在了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