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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春节只剩五天。
整个办公区静得可怕。
没人干活，所有人都在不停地刷着银行app。
大家都在等那个令人激动的数字跳动。
我也一样。
每隔五分钟就看一眼手机。
下午三点。
叮咚。
短信提示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几乎是同时，大家的手机都响了。
我颤抖着手点开短信。
【您尾号8888卡收入人民币180000元】。
我愣住了。
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少看了两个零。
还是1800。
“草！怎么只有1800？”
“我的也是！赵德发什么意思？”
“不是说好的五万吗？”
办公室瞬间炸了锅。
紧接着，工作群里弹出了赵德发的消息。
是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。
我点开，公放。
“钱都收到了吧？”
赵德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欠揍劲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年终奖。”
“底薪发放，完全符合国家标准。”
“至于绩效？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昨天你们聚众闹事，殴打老板，破坏公物。”
“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。”
“所有绩效，全部用来抵扣损失！”
“没让你们赔钱，已经是老子仁至义尽了！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机差点捏碎。
大刘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。
赵德发竟然接了。
“喂，嫌少啊？”
“嫌少去告我啊！”
“尽管去仲裁，老子陪你们玩。”
“排队都要排半年，我看你们耗得起还是我耗得起！”
他的无赖嘴脸，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得到。
“赵德发，你不得好死！”
大刘对着电话怒吼。
赵德发哈哈大笑。
“骂吧，随便骂。”
“老子明天的机票，飞马尔代夫过年。”
“在那边晒太阳喝香槟的时候，我会想念你们这群穷鬼的。”
“祝你们在家喝西北风喝得愉快，哈哈哈！”
电话挂断了。
大刘气疯了。
“操！老子现在就拿刀去机场堵他！”
“弄死这个王八蛋！”
他转身就往外冲。
我一把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！”
“你把他捅了，你就进去了！”
大刘红着眼睛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这口气你能咽下去？”
我也咽不下去。
赵德发。
既然你不仁，就别怪我不义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逐渐冷了下来。
“大刘，把刀放下。”
“杀人犯法，但送人坐牢不犯法。”
“这年，谁也别想好过。”
离赵德发飞马尔代夫只剩不到24小时。
必须争分夺秒。
我把大刘和几个核心骨干叫到会议室。
把门反锁。
“赵德发想跑路，常规手段肯定来不及。”
“仲裁确实慢，但有一招最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