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学术界公认的最惨新娘。
恋爱八年,陆则屿却为了他的小学妹,连续22次取消和我的领证。
当工作人员第二十二次撕掉我的结婚登记号码时,我发了最后一条朋友圈:
【已辞职,未领证。我和陆则屿从此一别两宽,再无瓜葛。】
后来,我头也不回地进入了国家秘密研究基地。
没想到五年后,我们在科研院的年会上偶遇。
此时,我是受邀发言的最年轻院士,而他是坐在场下的合作方代表。
散场后,他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,直接拦住我。
“知瑶,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五年,我们现在就去领证,我再也不推迟了。”
我冷淡地看着他。
他难道不知道,我五年前就结婚了吗?
……
“我找了你五年,你到底去哪儿了?我一直在等你回来。”
他想要来拉我的手,被我礼貌地避开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目光里带着痛色。
“这些年你过得好吗?”
“挺好的。”
我没再看他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你现在住哪?我开车送你。”
他朝我疾走了两步,拦在我身前,像是怕我跑了。
我有些想笑。
“你不是有洁癖吗?还是算了吧,我怕脏了你的车。”
以前每次坐他车时,他总让我穿鞋套,要么就把鞋底擦干净。
有次我没带鞋套,又忘了擦鞋。
他把我一个人丢在高速公路上,让我自己走回家。
我回家时,脚跟被高跟鞋磨得鲜血淋漓。
可他的师妹顾雅去乡下考察,在车垫上踩满了泥泞。
他非但没有半分不满,反而只是心疼她下乡辛苦。
从那时我就知道,他的洁癖只针对我一个人。
看着我冷淡的神情,陆则屿怔愣了半晌,声音有些艰涩。
“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情怪我……”
“那次是我做的太过,给我个弥补的机会,我送你回家。”
他说完,也不给我拒绝的机会,强行把我拉上了车。
风从车窗外吹了进来,吹乱了我的头发。
他从后视镜里看到,默默地关上了车窗。
空气沉静了许久,突然被一道娇滴滴的女声打破。
“师兄,我刚买完咖啡,现在在公司楼下,你开车来接我好不好呀?”
车上的蓝牙音响里,顾雅正对着陆则屿撒娇。
陆则屿皱起了眉,语气有些不耐烦:
“你自己打个车不就行吗?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,觉得有些好笑。
当年我在他身边时,他也是对我这样不耐烦。
没想到身边的人换成了顾雅,他也一点没改。
“去接她吧,别让她等着急了。”
陆则屿愣了一下,盯着我看了许久。
目光很是复杂。
“知瑶,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我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我只是不在意他了。
而且……
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,露出全家福的壁纸。
我已经有了幸福的家庭。
而他,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