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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！”
沈楠扑进许卫国怀里，瞬间哭了出来。
“她打我！就因为我发了个帖子，她就动手打我！”
许卫国搂着她，目光复杂地看向我。
“月华，怎么回事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爸，你跟她离婚吧。”
沈楠抬起头，眼泪汪汪，但字字清晰。
“她根本不爱我们，她只爱她自己。”
“要我说她这种人就是扫把星！把她自己父母早早克死了，还有我那个没出生的妹妹也是，现在又来克我。爸，你趁早离婚吧，别哪天也被她克……”
“沈楠！”
许卫国厉声喝止。
他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沈楠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，但很快被倔强取代。
而我站在原地，浑身冰凉，像是有人把冬天的湖水直接从头顶浇了下来。
她说的那个没出生的妹妹，在我肚子里存在过五个月。
因为要照顾高烧的沈楠而奔波医院，最终胎死腹中。
那是我和许卫国心里最深的疤。
我们从来不在沈楠面前提，怕她愧疚，怕她觉得是自己的错。
可现在，她用它当武器，捅向我。
“你知道你外公外婆为什么早逝吗……”许卫国红着眼看向沈楠。
“卫国。”
我轻声打断他。
那些残忍的真相，多一个人知道，只会多一份痛苦。
沈楠小声啜泣着，咬着嘴唇一言不发。
许卫国深吸一口气，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，递给沈楠。
“爸爸给你带的礼物，最新款的耳机。楠楠，你妈妈她……有她的难处。”
沈楠接过盒子，又看了看我。
“对不起，爸。”
她低下头，声音软了下来。
许卫国拍拍她的肩。
“去洗把脸，好好休息。明天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。”
沈楠收下了耳机，也暂时安静了几天。
表面上，这个家恢复了平静。
许卫国努力扮演着和事佬，每天变着法儿找话题。
沈楠偶尔会接话，态度不冷不热，但至少不再公开挑衅。
我也收到学校的复工通知。
这天下班回来，打开门的瞬间，我就觉得不对劲。
“楠楠？”我喊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直到我走到卧室门口。
门虚掩着。
我的梳妆台一直上锁的抽屉，此刻锁头歪斜地挂在一边，抽屉大开着。
沈楠坐在地板上，背对着我，面前摊着一沓汇款单。
沈楠听见声音，转过身来。
“解释一下？”
“十几年来，每个月雷打不动。妈，这些钱，寄给谁的？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