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均赫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头。
来到我曾经喜欢的海边。
海风呼呼的吹。
陆思明一个电话打过来。
“均赫,我查到点东西,芝韵去世前一个月,去过城西的安宁疗护中心咨询。”
“另外,她的主治医生姓陈,我已经约了他明天见面。”
“地址发我。”
周均赫毫不犹豫的说。
“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,陈医生说,芝韵胃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,病程发展的很快。”
陆思明犹豫了一下。
“最后那段时间,她很痛苦。”
周均赫握紧了手机。
“我知道。”
第二天上午,周均赫在陈医生的办公室看到了我的病历。
他看着厚厚的一沓病历,眼眶发热。
“她是我见过最坚强的病人之一。”
陈医生推了推眼镜。
“确诊后她非常冷静,迅速安排了所有事情,包括财产处理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“这是她留给你的,本来应该由律师转交,但她说如果有一天你主动来找我,就让我交给你。”
周均赫颤抖着手接过信封。
里面只有一张照片,是他们的第一张合影。
背面新添了一行字,笔锋锐利,像是用了很大力气。
“周均赫,我不等你的吉签了。”
就这么一句。
没有怨恨,没有指责,甚至没有告别。
周均赫盯着那行字,突然崩溃。
他趴在桌上,肩膀剧烈抖动。
陈医生默默递过纸巾盒,等他平静。
“她走的时候痛苦吗?”
周均赫哑着嗓子问。
陈医生沉默片刻。
“胃癌晚期,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她父亲去世后,她就放弃了积极治疗。”
“是因为脏源被抢的事吗?”
“直接原因是的。”
陈医生叹了口气。
“但更根本的是,她没有求生意志了,癌症治疗,病人的心态很重要。林小姐她好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。”
周均赫闭上眼,泪水再次滑落。
离开医院时,陆思明等在门口。
看到周均赫的状态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拍了拍兄弟的肩膀。
“思明,我不相信,我不相信她就这么死了。”
“她还那么年轻,她什么都想到了,我要找她,我不相信她死了。”
陆思明什么都没说,只是拍拍他的肩膀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