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被判了一年,就在隔壁法庭宣判。
从法院出来时,我和他们擦肩而过。
“晴晴!”
父亲死死拽住我的袖子,双眼布满血丝,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。
“爸爸求你了,你放过小雅,不要再针对她了。”
“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她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,你别欺负她,好不好?”
我被他这番话,活活气笑了。
到了这个地步,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,竟然还是关于温雅的。
以前我总是想不通,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,才让他们这么不爱我。
后来我才渐渐明白。
有些人,无论你怎么努力,他都不会爱你。
而有的人,哪怕你什么都不做,都会有人为你遮风挡雨。
所以,做错的从来都不是我。
而是他们那颗早已长偏了的心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,好好照顾她的。”
我故意一字一句地说着,惹他不痛快。
他愤怒地指着我,却因为情绪太过激动,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被法警拖走了。
母亲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这场闹剧看似落下了帷幕,我却总觉得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温国华那样一个偏执到近乎疯狂的人,他坚信了半辈子的“狼性法则”,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认输?
他所谓的“继承人压力测试”,背后是否还有更深层的、不为人知的秘密?
就在我准备接手被秦墨重组后的新温氏集团时,一场意想不到的危机,正在悄然逼近。
温国华在入狱前,动用了他最后的底牌
一批他早年培养的、对他绝对忠诚的“死士”。
他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:
“不惜一切代价,把温晴带到我指定的国外私人岛屿。”
“我最完美的作品,还没有完成最后的淬炼。我绝不允许任何人,毁了她!”
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,我的车在回家的路上被几辆车逼停。
一群黑衣人将我的车团团围住。
为首的人,我认识,是跟了父亲二十年的心腹,林叔。
他敲了敲车窗,声音嘶哑。
“大小姐,得罪了。董事长的命令,我们必须执行。”
“他为你安排了最后的测试,只要通过,你就是温家唯一、也是最合格的继承人。”
我看着他那张狂热而偏执的脸,只觉得一阵恶寒。
他们不是在培养继承人。
他们是在制造一个和温国华一模一样的、冷血无情的怪物。
9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我冷声问道。
林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那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。”
“董事长说过,翅膀硬了,想飞了,就要毫不犹豫地折断它。”
话音刚落,刺耳的撞击声响起。
他们竟然直接开车撞了上来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头晕目眩。
在他们准备进行第二次撞击时,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,瞬间将他们反包围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