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也是活该,谁让他们敢欺负大小姐,欺负我们女人!活该!”
“这反转,太爽了!”
而后,我也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我招了招手,几个保安就心领神会,把他们拖了出去。
陈斌还天真地叫嚣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不是说给我们找个好工作吗?”
我笑了笑。
“去工地搬砖,也是个好工作啊!”
“陈斌,别不知足!”
男人气急败坏,指着我的鼻头大骂。
“你这个骗子,居然敢耍我?!”
我垂眸低笑。
“那咋了?”
“对付你这种人,我有的是手段!”
而且,我还要把他们的所作所为,通报给了市医疗协会。
从今往后,他们别想在这个行业里立足。
我转身进了屋,关上了门。
门外的咒骂声渐渐小了下去,最后彻底消失。
我知道,他们的苦日子,才刚刚开始。
季言没了院长的职位,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人,瞬间散了个干净。
他买的豪宅豪车,因为还不起贷款,被银行收走了。
听说他变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,才勉强凑够了罚款。
陈斌的日子更惨。
他被行业通报后,没有一家医院敢录用他。
他学历不高,除了看病,什么都不会。为了养家糊口,他真的只能去工地搬砖。
我偶尔会从助理那里听到他们的消息。
听说季言去人才市场找工作,人家一看他的名字,就摆摆手让他走。
他放下身段去送外卖,却因为年纪大了,跑不过年轻人,最后连这份工作都丢了。
而另外一边的陈斌也过的不如意。
在工地上,他每天扛着几十斤重的水泥,从早干到晚。
毒辣的太阳把他晒得黝黑,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,
曾经握手术刀的手,如今满是伤口和老茧。
那天我去工地附近谈项目,远远看到了陈斌。
“哟,这不是金牌医师陈斌吗?”
“怎么沦落成这个样子了?”
“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啊!”
男人穿着破旧的工装,正吃力地推着一辆装满砖块的手推车。
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后背的衣服。
他的腰弯得像一张弓,每走一步,都像是在跟命运较劲。
听见我的声音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羞愧。
男人只好慌忙低下头,推着车,狼狈地跑开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踉跄的背影,心里一阵快意。
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。
人生在世,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而造的每一次孽,都像是欠下的债,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地还回去。
半年后。
他们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后。
我身为林家继承人,没有丝毫松懈,反而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医院的整改中。
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,我翻着堆积如山的投诉信,头疼不已。
其中,妇产科的投诉就占了大半。
有产妇哭诉男医生查房时的尴尬窘迫,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