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牌局继续，但气氛全变了。
亲戚们围站着，没人说话。
韩炩珠的手在抖，摸牌都摸不稳。
宋皓脸色惨白，额头冒汗。
我打了第一张牌。
“东风。”
韩炩珠愣愣的，没反应。
宋皓勉强打出一张。
“第一局。”
我开口。
“赌你俩第一次开房那天，11月3号。”
我摸牌，看都不看，直接翻开。
天胡。
全场倒吸冷气。
“你在我妈生日那天，用我给你的副卡开房，消费三千六。你承认吗？”
韩炩珠手指蜷缩，低着头哽咽。
“我我承认。”
“第二局。”
我重新码牌，动作流畅。
“赌你用我的钱，给宋皓买了那块表。百达翡丽，二十万。”
我摸起一张，指尖一翻。
清一色，杠上花。
“表是他暗示你要的，对吧？”
“你还骗我，说是送给你爸爸当生日礼物。”
韩炩珠的眼泪掉在牌上。
“我，我”
宋皓气得咬牙。
“你监视我们？”
“需要监视？”
我看他一眼。
“你朋友圈晒了，还说‘谢谢亲爱的’。”
“虽然很快删了，但我截图了。”
我拿出手机，亮出截图。
宋皓窒息了，无话可说。
“第三局。”
我的声音冷下来。
“赌你假借我妈生病，转走了五十万。”
这次，我打得很慢。
一张一张，步步紧逼。
韩炩珠的牌被我拆得七零八落。
宋皓更是连听牌都做不到。
最后，我摸起最后一张。
十八罗汉，四杠，满番。
“当时我资金周转不过来，这五十万，已经掏空了我的存款，这是我妈的救命钱。结果呢？”
我一字一句。
“你把钱转到宋皓公司账户，三天后，他买了辆新车。”
“韩炩珠，我妈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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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时候，你在陪他试车吧？”
韩炩珠瘫软在地，嚎啕大哭。
“我错了默泽，我真的错了”
晚了。
连赢三局，牌面已经清算完毕。
他们输得彻底。
律师上前，拿起协议。
“根据约定，宋皓先生公司51股权，即刻转让给朴默泽先生。因该公司实际资不抵债。朴默泽先生可选择放弃股权，追索担保债务。”
宋皓猛地抬头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我笑了。
“意思是，你欠我两千三百万。”
宋皓眼前一黑，差点晕倒。
“至于韩炩珠女士，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权，净身出户。”
韩炩珠尖叫。
“不！我不签！那是骗我的！”
律师淡定说道。
“协议已公证，具有法律效力。”
我收起牌，看向两人。
“除夕快乐！这是我送你们的团圆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