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傅家的第三天,我决定搞点事情。
傅景词这人,生活规律得像个机器人。
早上五点起床念经,七点早饭,八点去公司,晚上六点准时回家。
不抽烟,不喝酒,不近女色。
简直无懈可击。
但我偏不信邪。
晚上十点,我穿着那条真丝吊带裙,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,敲响了书房的门。
「进。」
声音清冷。
我推门进去,一阵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。
傅景词正在写字。
宣纸上,一个个墨字苍劲有力——“静”。
我走到书桌前,故意弯下腰,把牛奶放在他手边。
领口微敞,风光若隐若现。
「小叔,喝点牛奶,助眠。」
傅景词笔尖未停,连头都没抬。
「我不喝奶。」
「尝尝嘛,我特意加了蜂蜜的。」
我声音软糯,带着钩子。
手指顺势搭在他的手背上,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他的手很凉,像玉。
傅景词终于停笔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漆黑的眸子里,没有丝毫波动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「姜意。」
他叫我的名字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「你以为,我为什么让你住进来?」
我心里一紧,脸上却还挂着笑。
「因为小叔心善,看我可怜?」
傅景词放下笔,抽出一张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被我碰过的手背。
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。
这个动作,侮辱性极强。
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「因为我觉得日子太无聊,养个玩意儿解解闷。」
他把湿巾扔进垃圾桶,身子往后一靠,审视着我。
「但如果你把这种低级的勾引当成手段,那就太让我失望了。」
「傅忱吃这一套,我不是他。」
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羞耻感从脚底窜上头顶。
但我姜意是谁?
越挫越勇的小强。
我深吸一口气,索性不装了。
直接一屁股坐在他的书桌上,晃着两条白生生的腿。
「傅景词,你是不是不行?」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傅景词看着我,眼神突然变得危险起来。
他伸手,一把扣住我的脚踝。
力道很大,捏得我生疼。
「激将法?」
他猛地一拉,我整个人失去平衡,直接跌进他怀里。
檀香味瞬间将我包围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,刚想顺势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却在此刻松了手。
我狼狈地摔在地上,屁股着地,疼得龇牙咧嘴。
傅景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「出去。」
「再有下次,滚出傅家。」
我咬着牙爬起来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「走就走!老古董!」
我气冲冲地跑回房间,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躺在床上,我心脏还在狂跳。
刚才那一瞬间,我分明感觉到了。
他身上的体温,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。
这佛子,也不是真的四大皆空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