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养伤期间,我雷厉风行地整顿了王府。
第一个收拾的,就是林月柔。
她仗着是谢珩的「救命恩人」之女,在府里作威作福。
以前我懒得理她,现在不一样了。
「王妃,您不能赶我走!王爷答应过爹爹要照顾我的!」
林月柔跪在院子里哭得梨花带雨。
我坐在轮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根曾经差点被谢珩掰断的刹车杆。
「照顾你?」
我冷笑。
「给谢珩下慢性毒药,这就是你的报答?」
林月柔脸色惨白:「你你胡说什么!」
我把一包药粉扔在她面前。
「这是在你房里搜出来的。」
「能让伤口溃烂不愈,还能让人精神躁郁。」
「难怪谢珩这几年脾气越来越差,伤也总好不利索。」
「原来是你这个毒妇在搞鬼。」
林月柔瘫软在地。
「拖下去,送官。」
处理完林月柔,我推着轮椅回到卧室。
谢珩正靠在床头,一脸幽怨地看着我。
「听说你把林月柔赶走了?」
「心疼了?」我挑眉。
谢珩冷哼一声:「早该赶走了,哭哭啼啼的烦死人。」
「那你以前怎么不赶?」
「懒得管。」
谢珩别过脸。
「留着她,正好能让你吃醋。」
「谁知道你是个木头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」
我:「」
这人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。
「对了。」
谢珩突然想起什么,眼神变得凶狠起来。
「那个皇帝小儿,这次敢算计我,本王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」
我按住他想要掀被子的手。
「这件事,交给我。」
谢珩一愣:「你?」
「怎么?看不起残废?」
我拍了拍轮椅扶手。
「墨大师又给我升级了装备。」
「这次,我要让那个狗皇帝知道,惹了摄政王妃,比惹了摄政王还可怕。」
谢珩看着我,眼神逐渐变得炙热。
那是看到同类的眼神。
疯狂,嗜血,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突然伸手,一把将我拉进怀里。
「苏清欢。」
「你现在的样子,真他娘的迷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