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娱乐圈被一枚重磅炸弹击中。
周安瑶退圈的词条以爆裂之势冲上热搜榜首。
我在微博发布了一封长信,没有控诉,没有卖惨,只有对粉丝多年支持的诚挚感谢,以及对自己演艺生涯的简短告别。
信的最后,我附上了一张三百万的捐款凭证,指明是用于成立一个粉丝公益基金。
“谢谢你们陪我走过这一段路,以后的日子,大家都要好好的。”
网络一片哗然。
沈氏集团顶楼办公室。
沈图南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新闻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在他预想中,我或许会哭闹,会纠缠,会利用舆论卖惨博取同情。
他没想到我会退圈。
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应对方案。
却唯独没料到,我会如此平静地抽身离去。
几乎是同时,他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,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。
内容简短得只有三个字:
“断了吧。”
沈图南盯着那三个字,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。
他沉吟片刻,对助理吩咐:“下午的会议推迟,我出去一趟。”
他想,无论如何,她跟了三年,好聚好散,他应该去跟她做个最后的告别。
顺便给予一些经济上的补偿,也算全了这段情分。
当他驾车来到我的公寓楼下时,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屋内整洁得可怕。
衣帽间空了大半,首饰盒里他送的那些珠宝一件未动。
客厅的茶几上,放着一把车钥匙和一张银行卡,下面压着一张字条:
“你送的,还你。两清。”
沈图南拧眉。
他环顾着这个冷清得可怕的房子。
思绪情不自禁飘到了从前。
我窝在沙发里看剧本时慵懒的侧影,我在厨房手忙脚乱为他准备生日餐时的笨拙,我抱着雪球,在阳光下笑得眉眼弯弯
他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下意识地想走向卧室,脚步却在中途顿住。
客厅中间摆放着一个木箱。
鬼使神差地,他走了过去,蹲下身。
木箱没有上锁。
最上面,是几张泛黄的旧照片和半张画?
沈图南的瞳孔骤然收缩!
他颤抖着手,拿起那半张画。
熟悉的简陋棚户区背景,歪歪扭扭的蓝色天空,还有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笑得灿烂的脸!
这这怎么可能?!
他猛地从西装内袋里,掏出自己一直珍藏的另外半张画。
两张残破的画纸边缘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了一起。
而木箱底部,是这些年我的就医记录:肩膀有陈年刀伤,需定期体检。
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