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。
我娘根本没死。
她改头换面,成了相府里一个不起眼的厨娘。
那年的痨病几乎要了她半条命,却也让她看清了世道,看清了男人的真心。
她不屑于下毒,不屑于同归于尽。
而是想要一种正义的判决。
所以从那天开始,我和她各执一处,等一个复仇的机会。
这五年来,我无数次想去找她。
可她避而不见。
只叮嘱我不要忘记仇恨,不要忘记积攒钱和人脉。
她需要一个有用的孩子,而不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孩子。
对我如此狠心。
我利用她挣点同情心,也无妨。
演了一天,我疲惫地回到邀月楼。
一进门,周姨就扭着腰肢,嬉皮笑脸地来找我。
“哎哟喂,大功臣回来了。”
我皱眉,扫了一眼她身后那两个魁梧的壮汉。
她甩了一下帕子,笑道:“别误会谢姑娘,今天他们不是来打你的,是来帮你搬东西的。”
“你现在是邀月楼最红的姑娘,头牌花魁都不如你有本事,娘这就给你换个大点的房间,还有首饰衣服,你想要多少就多少。”
我嗤笑一声。
“不必劳烦您了,我就住现在的房间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?”周姨皮笑肉不笑,“下次状元榜眼探花郎一起来找你,四个人也住不下啊。”
我刚开口想说什么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雄浑有力的声音:“她说不想换就换。”
我回头,萧怀瑾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。
他挡在我身前,“以后,他们俩都不会来了。”
说罢,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闪闪发光的金锭。
周姨两眼放光。
我看向他,心情很复杂。
上了楼。
他双手抱胸,站在门边上。
我没急着收拾东西。
只是笑靥如花地盯着他,爽快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衫。
他立马别过头。
“谢灵婉,你干什么?”
我莞尔,“回报你啊,我从不欠人情。”
他上前,别扭地替我把衣服拉上。
“别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诱惑我,我是不会娶你的。何况,你这个女人没有心,我都知道。”
“梁兄的裘皮斗篷,你眼睛都不眨就卖掉了。”
我瞬间警惕起来,“你跟踪我?”
他笑,“你穿着那么大的斗篷像只狗熊,想不注意都难。”
我没理他。
他突然甩了甩腰带挂着的香囊。
“你看这个,眼不眼熟?”
我停下手中的动作,对他微笑。
那么显眼一只,我早就注意到了。
挂着个破香囊跟了我一路,真是辛苦。
窥探别人的秘密,应该很好玩吧?
接下来,还有更好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