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我推开小院的木门,就看见了萧怀瑾。
但我实在没心情,只能假笑。
“萧郎,我今日累了。”
出乎意料地,他没有缠着我。
他只是上前,沉默地将我抱在怀中。
很温暖。
但我需要克服这种瞬间。
我推开他,“萧郎,明天过后,再来找我好吗?”
他敲了敲我的额头,还挺疼的。
“傻子,你以为探花郎只是长得好看吗?我也有脑子。”
他不知上哪偷到了我的玉佩。
“这个玉佩是什么?怎么写着李相爷的小字?”
我怒了。
“还给我!”
“不给。”
我伸手去够,可是怎么也够不着。
他笑得吊儿郎当,“恪和娟,是你爹娘的名字吧?”
我不抢了,直接蹲在地上哭。
他的笑容瞬间收住。
“对不起婉儿,”他俯下身,将玉佩还给了我,“你爹是李相国对吗?”
我哭得一抽一抽的,根本喘不上气。
他耐心拍着我的背。
“我早就看那老东西不顺眼了。明日上朝,我先参他一本。”
我被他气笑了。
“有什么用?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“他不管我们也管!”
身后突然多了两个声音。
我回头,看见了衣衫翩翩的裴少谦和梁砚。
“明天我们参他三本。”
我起身,没明白他们葫芦里卖得什么药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萧怀瑾又敲了一下我的头。
“明天辰时,你去午门击鼓喊冤,我们自会帮你。”
我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为什么?”
裴少谦一副大英雄的模样,“我们不帮你,你会以为天下读书人都是你爹那样贪图富贵、狼心狗肺之辈呢。”
“我们是为部分读书人正名。”
我看向萧怀瑾,有些懵。
“你什么都告诉他们了?”毕竟我的事,只有萧怀瑾知道。
那我这些日子的演戏都白费了?
萧怀瑾摸摸我的头,轻轻说道:“只是一小部分。”
这下我懂了,我跟他的私情,他没说。
果然还是读书人心眼多。
今朝有规定,击鼓喊冤必须先挨三大板。
受不住,不受理。
我已经吃得圆滚滚的了,这三板,我受的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