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瑾用一枚金锭替我赎身。
但我没有选择离开京城,而是悄悄租了一个靠近裴少谦的小院。
很快,这消息传遍三兄弟。
当然,不是我传的。
裴少谦近水楼台先得月,马上提了一盒糕点来看我。
“婉儿,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。我虽然娶了妻子,但没纳妾啊,这个位子一直给你留着呢。”
我笑了。
实在没憋住,导致灌了一大口风,开始咳嗽。
他亲昵地拍着我的背,“没事吧婉儿?要不要去医馆,是不是中了风寒?我早就说了梁砚送你的斗篷根本不保暖,他想害你。”
余光中,我看见一个人影。
当机立断,开始装没站稳,靠在了他怀里。
然后,萧怀瑾就从后面扯开了他。
“砰”地一拳,把裴少谦砸懵了。
“你怎么还在和这个女人纠缠?”
裴少谦急了,“你打我干什么?我明白了,你喜欢她!”
“你算什么兄弟?抢我的女人?”他毫不客气回敬萧怀瑾一拳。
我又因为忍笑咳了起来。
这时,一件斗篷趁机披到我身上。
梁砚凑在我耳边:“婉儿,这个更厚,别卖了。”
然后他神秘一笑,补充道:“内衬里有银票,给你的。”
莫名其妙,他也挨了裴少谦一拳。
“婉儿不是那种爱钱的人,不许你拿钱侮辱她!”
萧怀瑾还想说什么,又被梁砚一巴掌扇懵了。
梁砚有点懊恼:“哎呀忘记握拳了,扇巴掌像个女人。不好意思啊萧兄,我扇错人了。”
“扇错人?”
裴少谦恼火,“连你也想打我?”
我裹着梁砚的外衣,在寒风中静静欣赏这场闹剧。
一炷香后,三个人都鼻青脸肿,累的抬不动胳膊。
我适时提议:“去我家坐坐?”
就这样,他们三个围坐在我家的圆桌,中间摆着裴少谦提过来的糕点。
我看着他们,莫名想笑。
三个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兄弟,如今怒目而视,像世仇。
我低眉垂目。
努力压抑情绪,想了点悲伤的事。
“你们不要为我伤了兄弟感情。我就是一个妓女,半点红唇万人尝。你们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。”
原封不动的话,还给他们。
霎时,三个人的脸色都白了。
萧怀瑾第一个反应过来,难为情地挠了挠头。
“那个,我汪汪汪,别误会,兴旺的旺。”
剩下两人目瞪口呆。
这萧兄,文人气节不要了?
不出半刻,家里突然又多了两员猛兽。
一个喊“枉”,是“冤枉”的“枉”。
一个喊“万”,是“万贯家财”的“万。”
嗯,有点口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