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咬牙,快速在他右颊亲了一下。
“梁公子,你比他们俩更善解人意,你知道的我有苦衷,我还不想说。但我肯定,你是最特别的一个。”
死马当活马医。
我瞎编乱造,没想到正中他下怀。
梁砚发了狠,发了情,又给了我一块银锭子。
“我理解你婉儿,但你得答应我,缺钱跟我说,不能再卖我的斗篷了,我就两件。”
我点点头。
梁砚晕乎乎地走了。
我刚松一口气,萧怀瑾也来了。
他跟他们不一样,他是来索赔的。
“欠我的金子什么时候还?”
“当初替你赎身的条件你离开京城,现在你反悔了金子得还我。”
我心底咒骂两声,又开始忘我。
“萧郎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我没有钱。你是最了解我的,我家的情况那么凄苦,我身上的钱不是给我娘看病就是被老鸨骗走。你宽限我几天吧,求你了。”
萧怀瑾可不信。
他抬高声音,“你不说真话是吧,那我去找梁砚。我问问他来你这干嘛来了?”
我心脏骤停。
要是他去找梁砚,信息一对,我就全完了!
于是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。
我又把衣服脱了。
“萧郎,如果你不嫌弃,我愿意以身相许。”
这次萧怀瑾没反应过来。
将我白白嫩嫩的胳膊看了个明白。
他的脸“唰”一下红了,红得发紫。
“你——”
我上前,轻轻靠在他怀里。
“你不想要我吗?萧郎。”
“你不想要我,可它想了。”
萧怀瑾羞愤欲死。
我没松开他,一边说一边哭。
“这些年我再邀月楼坏了身子,只是觉得京城风水好,想在这儿养几个月。萧郎,你会可怜我的对吗?”
良久,头顶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。
萧怀瑾说,“随便你吧。”
然后他又给我留下一块沉甸甸的金子。
“吃点好的,太瘦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隔天买了人参、当归、枸杞,泡水喝。
我确实需要养好身体。
因为有一件事,真要以伤身为代价。
普通人就是这样,想要公道,得先吃苦,要爬得高才有和富人谈判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