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向南紧张起来:
“我们都怕说起这事惹您生气,没想故意隐瞒!而且……我们也没想到宋女士没告诉您这件事!”
“够了!”
阮明月打断弟弟。
大气不敢喘的看向盛淮川。
我也是后来才知道。
那天盛淮川只身赴鸿门宴。
不是为了什么争夺地盘。
为的是把阮明月从沈家带出来。
而阮明月从始至终都知道沈家的筹码是什么。
她一直都知道是谁真正结束了这场鸿门宴。
可是三年来她没有提过。
甚至在谈起那场鸿门宴时,阮明月还会用“自己说服了沈家家主”的理由搪塞过去。
“淮川……”
阮明月丝毫没有底气。
盛淮川的目光似乎是钉在了我的手腕上。
阮明月满脸都是惊恐,忍不住颤抖了一下。
惊动了盛淮川。
他低头。
撞见阮明月受惊的双眸。
阮向南急忙膝行上前。
刚动了一下。
盛淮川就把微微发抖的阮明月揽到怀里。
抬了抬手:
“都过去了。”
我突然笑了。
这么多年,我从不主动提起我为他做了什么。
他连我多吹了一会儿寒风都能问罪我的保镖,我为他断手这种事,只怕他会发疯。
可是,原来在阮明月的惊恐下,什么都不重要。
也对,皎皎明月。
明月高悬。
保镖来到我面前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
“宋女士,就不留您了。”
我转身,他开口:
“庄园没有取消你的指纹信息。
“想回就回。”
我转头:
“谢谢,但我嫌脏。”
关门的瞬间,他的目光冷了下去。
3
在洗手间洗手的时候,门被人开了又关。
阮明月明显硬气了很多:
“看到了吗?就算你为他断过一只手,他也不会怪我。”
见我不理会,她语气带了点愠怒:
“我来就是告诉你,别想着用你们以前的所谓情谊博取他的同情。
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,你其实很想回去吗?
“玩什么以退为进?
“一个勾引自己哥哥的贱人,别拿你们那点肮脏的情谊说事儿了!”
下一秒,镜子碎裂。
她额头染血,被我揪着头发跪在地上:
“你知不知道你很吵。”
“你敢这么对我!”
阮明月尖叫出声:
“你信不信我让淮川杀了你!”
左脚踩在洗手台上,我抽出小腿别着的匕首,刀尖轻轻拂过她早就看不见刀疤的脸:
“恢复能力还挺强。
“你猜,这次我直接把皮扒了,他还能不能让你恢复如初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一声尖叫。
洗手间的门被我打开又关上。
等手下们闯进去,阮明月捂着脸,哭出来的都是血泪。
“宋皎皎你踏马给我站住!”
阮向南疯了一样。
可当他要近我的身时,我一个后旋踢踢在他下巴上,将他手中的匕首一起踢落在地。
“给我拦住这个贱人!把她皮扒了给我姐赎罪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