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来到后,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始骂我:
“舒曼,怎么搞的?快跟客人道歉!”
方晴扬了扬眉,眼神无声挑衅。
楚逸寒也死盯着我,他用命令地口吻同我说:
“舒曼,做错了事,理应道歉。”
我想都没有想,向着方晴母子鞠了个90度的躬。
“对不起。”
一只大手将我扶起,我对上楚逸寒震惊的目光。
“好了,知错就好,你实在不必如此。”
可他哪里知道,我早就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楚夫人。
五年酒店前台的工作,让我养成马上低头认错的习惯。
我的病需要大量的钱,所以我不能没了这份工作,不能被客人投诉。
即使心口处窒息难忍,我也会像条件反射般鞠躬道歉。
方晴看着我们,咬紧了后槽牙,眼里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恨意。
她趁无人注意,掐了一下自己儿子的腰。
小孩的哭声再次响彻大堂。
“坏女人,我不原谅你!”
小孩用尽全身力气向我冲来,直直撞向我的肚子。
没来得及反应,我被撞倒后肚子磕向前台桌角。
我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,疼痛让我的面目变得更加狰狞。
肚子上的手术缝线渗出血来,剧烈的绞痛让我的身体发颤。
楚逸寒面露不忍,像上前拉我却被方晴拦住。
“年年只是个小孩,力气能有多大?”
“该不会是舒曼姐装的吧,苦肉计我见多了。”
楚逸寒停在半空的手还是收了回去,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锋利。
“舒曼,别装了,你知道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但我没理他,只是抱着肚子在地上抽搐。
他有些后怕地咽了咽口水:
“舒曼?”
方晴冷哼一声:
“不过是被一个五岁的小孩推了一下,至于装这么久吗?是想要让逸寒哥更心疼吗?”
楚逸寒拧着眉,怒声呵斥:
“没想到五年没见,你倒是学会了这些腌臜手段。”
我稍稍缓了过来,强撑地起来。
楚逸寒看到我苍白的脸,眼神闪着复杂的情绪。
他跨步上前,想要扶我。
可他一靠近,我就闻到方晴身上惯用的香水味,让我又泛起了恶心。
我猛地甩开他的手,避开他的接触,浑身起了一层寒栗。
他的怔愣地站在原地,有些仓皇。
“舒曼,别再逞强了,跟我回去吧,我会补偿你。”
几个热心同事扶着我坐下,王姐给我倒了杯热水。
“小曼,你还好吧?”
她瞪了一眼方晴母女,为我打抱不平。
“熊孩子熊家长,我们这里不欢迎。”
方晴要气疯了,指着王姐的鼻子骂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信不信我连你也一起投诉!?”
王姐还想替我说话,被我握住手阻止了。
我缓慢摇头,用眼神告诉她,别惹这几个人。
为我丢了得来不易的工作,不值得。
王姐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叹了口气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