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序白坐在病床边,想抽烟,忍住了。
“孩子没了谁也不想的,是你不该胡闹”
我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,躺在病床上。
不会说话,不会思考,成了个木偶。
陈序白大概是内疚的,天天来医院陪我。
知道那天,夏婉也来了。
我看了她一眼。
呆滞的收回视线。
夏婉却问了我一个问题。
“还记得你第一个孩子怎么没得吗?”
我愣住了。
一年前,我失去过一个孩子。
那个时候陈序白的资金链锻炼,陈序白忙得焦头烂额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。
为了替陈序白拉到资方,我任由客户刁难。
大冬天喝下了一瓶冰冻的烈性伏特加。
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。
我和陈序白都是孤儿,一直以来,都很想要个孩子。
那时候,陈序白红着眼跟我道歉,发誓一辈子不会辜负我。
夏婉笑了笑。
“那个客户他其实早就谈妥了,他那时候已经出轨了,想带着情人在家庆祝,故意让他们拖住你的。”
麻木的理智彻底崩盘。
陈序白赶来的时候,我刚好一巴掌扇在夏晚脸上。
他死死攥住了我的手。
“孩子没了就没了,反正来得也不是时候,你伤别人干什么!”
我歇斯底里地质问他,还记得第一个孩子吗。
他脸色阴沉:“提这些旧事干什么,别像个疯子一样,大家都不痛快。”
疯子?
我突然控制不住,声嘶力竭地大哭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而陈序白从始至终都这样冷静地看着我
我感觉自己在不停地下坠,像是要被海水完全淹没了。
喘不上气时,他才冷冷地开口。
“哭够了吗?哭够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我抖个不停。
空洞地看着他的背影快消失在门口时。
我突然开口了。
“我同意分手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选好了?”
我机械地点点头。
陈序白皱眉抓住我:“不后悔?”
我像受惊般猛地甩开他的手
“不后悔!”
陈序白死死地盯着我,很久才开口。
“行,别后悔就行。”
我飞快地出院,飞速搬走,像是晚一秒,我都会改变主意。
和陈序白在一起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,离开的时候我仍然空空荡荡。
我走的那天,陈序白没在。
我也没想再跟他说一声再见。
车子开远,别墅消失在了视线里。
陈序白躲在柱子后,看着车尾消失的方向,很久才收回目光。
他和夏婉新买了套别墅,过起了家庭生活。
可几个月,往他身上扑的年轻姑娘络绎不绝。
陈序白坚持了一段时间,仍然来者不拒,只是新鲜感下头的也挺快。
年轻的见多了,也就那回事。
夏婉也跟他闹得厉害。
他被闹得烦了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
“你以为你是顾恩年啊,我要跟你结婚。”
说完两个人都愣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