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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镖立刻停下动作。
我转向众人,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:
“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“真把沈少和林小姐扔下去,我是要坐牢的。”
“违法的事情,我不做。”
机舱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沈砚辞和林智慧。
我示意保镖解开他们身上的束带。
保镖照做,林智慧一松绑就软倒在地,大口喘气,浑身发抖。
沈砚辞站着没动,解开的束带落在地上,他看也没看,只是盯着我,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。
“游戏结束了。”
我拍拍手:
“诸位,派对继续,酒水零食管够。”
“我有点累,去休息了。”
说完,我转身朝头等舱休息室走去,没再看身后任何人一眼。
身后传来林智慧崩溃的大哭和沈砚辞压抑的低吼,还有众人不知所措的嘈杂。
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。
飞机在半小时后降落。
舱门打开,沈砚辞第一个冲下去,头也不回。
林智慧被两个朋友搀扶着,腿软得几乎走不了路,经过我身边时,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。
我冲她微微一笑。
她像是见了鬼,猛地低下头,加快脚步逃离。
其他人也鱼贯而出,没人敢跟我打招呼,全都低着头匆匆走了。
最后只剩下我和我的保镖,还有机组人员。
“小姐,回老宅吗?”
保镖队长问。
“嗯。”
我点头,望向窗外。沈砚辞的车已经疾驰而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
车子驶入楚家老宅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我洗了个澡,换了睡衣,躺在床上。
身体很累,脑子却异常清醒。
过去十几个小时发生的一切,像电影一样在眼前回放。
没有想象中的痛快淋漓,也没有悲伤难过,只是一种深沉的疲惫,和一种空。
十年执着,一朝放手。
心里那个填得满满的位置,突然就空了。
我闭上眼,强迫自己睡觉。
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。
沈家没有动静,沈砚辞没有消息,圈子里也异常安静。那晚飞机上的事,似乎被完全封锁了,没有半点风声漏出去。
我知道,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沈砚辞丢了那么大的人,赔了那么多财产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楚家也严阵以待,父亲和哥哥调动了资源,准备应对沈家的反扑。
但我没想到,沈砚辞的反扑,会是这种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