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肯定的答复,我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气。
父亲将江星燃母子带回家后,把母亲气得心脏病发作,当场猝死。
我一时无法接受,躲在房间里不吃不喝,甚至想到了轻生。
父亲在我面前说了无数句对不起,把脸都打肿了。
他说他会跟江星燃断绝父子关系,用余生来补偿我。
我举起刀子对准自己,结果那十多刀全都落在傅雨晴的后背。
她浑身是血地抱住失控的我。
“渝风,没关系,没关系……”
傅雨晴和父亲是我唯一的依靠,给了我活下来的勇气。
没想到双双背叛我的,也是他们。
傅雨晴彻夜未归。
再次睁开眼睛,傅雨晴紧张地观察我的情况。
“怎么样了?听说你阑尾炎手术我马上就来了,傻瓜,怎么不告诉我呢?”
两次未接通,一次是暧昧不堪的纠缠声。
在她心里我显然没那么重要。
选择打电话给她,我当然是傻瓜。
我自嘲地牵起嘴角:
“你很累的话,航线就停工吧,又不急。”
闻言,傅雨晴的双眸陡然暗了暗,停下擦汗的动作:
“为了我们的婚礼我怎么会累呢?只是限制条件太多,我得慢慢克服,再等等我。”
她如此认真坚定的模样,仿佛她真的想要嫁给我。
这时,她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她一边朝外走,一边温柔地安抚电话对面的那位。
一听便知是江星燃。
他刚才转发了一条港媒的热搜头条:【全港特大喜报!傅氏和江氏两家双喜临门!】
原来傅雨晴和父亲、江星燃一早去了港城,宣传明天的双喜典礼——
父亲当众宣布娶江星燃的母亲,同时也是为了给江星燃庆生。
可他们分明知道,那天也是我母亲的忌日。
我现在才明白。
傅雨晴和父亲三番五次地爽约陪我去墓园看母亲,原来都是去给江星燃过生日。
隔着一道厚厚的门,我听见傅雨晴有些焦躁的啧声:
“梁工,航线的工程可以加快点进度,只要再给我留三天时间陪星燃过生日就好。”
我躲在门后,听着她精心算计。
我笑了。
这种需要一再等待的婚礼,一天我也不想再等了。
回到房间,我准备扔掉关于傅雨晴的一切。
【傅雨晴和江渝风的航线图纸】映入眼帘,还是刺痛了我的眼。
傅雨晴熬了几个大夜才设计了这张图纸。
确保她从港城最快抵达大陆,也要保证沿途的风景供我观赏。
可那些用心良苦,早就让我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我按了下打火机,看着图纸在我眼前化为灰烬。
可正在这时,傅雨晴推门走了进来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