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母那辆改装过的大卡车直接撞开了祝家雕花铁门,车斗里跳下来二三十个花臂大汉,人手一根钢管。
养父叼着烟第一个冲进客厅:
“我闺女呢?!”
妈妈吓得往后一缩,爸爸强撑着气势:
“你们什么人?私闯民宅可是违法的!”
话没说完就被养母手里的包砸了脸。
“少他妈废话!”
养母一脚踹翻玄关上的古董花瓶。
“小雨要少根头发,我把你们祖坟刨了信不信?”
楼上传来祝晴虚弱的惊呼。
养父抬头,眯起眼睛:
“就那屋?”
他拎着钢管就往上冲,周淮允刚好从祝晴房间出来,两人在楼梯口撞上。
“让开。”
养父吐掉烟头。
周淮允脸色铁青:
“小雨呢?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养父咧嘴一笑,突然抡起钢管砸向楼梯扶手。
实木扶手应声断裂。
养母带来的那群人专业得可怕。
他们专挑贵的砸。
古董字画、水晶吊灯、进口家具,全噼里啪啦碎成渣了。
我爸捂着胸口喊保安,保安刚露头就被两个大汉按墙上。
我妈哭着想拍视频留证据,手机被养母一巴掌扇飞:
“拍啊?要不要我帮你拍遗照?”
周淮允几次想冲下楼制止,都被养父堵回去。
两人在楼梯上僵持,养父的钢管一下下敲着台阶:
“小子,我闺女嫁给你是图什么?图你帮着外人欺负她?”
“我”
周淮允咬紧后槽牙。
“呸!”
养父一口痰吐在他脚边。
“软蛋。”
楼上突然传来祝晴的尖叫。
一个花臂大哥踹开了她房门,正咧嘴笑:
“这屋还没砸呢。”
“别动她!”
周淮允猛地推开养父往下冲。
太晚了。
祝晴房间变成了垃圾堆。
她裹着被子缩在床头,哭得妆都花了。
养母站在门口,冷眼扫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祝晴脖子勒痕上:
“要死就死透点,留个印子给谁看?”
她转身下楼,摆摆手:
“差不多了,撤。”
周淮允连忙追下去。
养父拔掉最后一个监控探头,他跳上车斗,朝周淮允比了个中指。
卡车倒车时故意碾过草坪,尾气喷了周淮允一身。
周淮允有些站不稳,助理冲上来扶住他:
“调人过来,查附近所有监控,找祝雨!”
秘书在那头小心翼翼:
“周总,夫人可能只是闹脾气”
“她跳楼了!”
周淮允吼出来。
“她从二楼跳下去了!受伤了怎么办!”
吼完他才发现自己声音在抖。
助理沉默两秒:
“我马上安排。”
周淮允在满地狼藉中坐下。
领带被他扯松了,额发被汗浸湿。
他想起我翻出窗户前那个眼神,冷得没有一点温度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