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允想也不想,就打断道。
“别出国,国外太苦了。”
我抬了抬手:
“等等,我解释一下嗷。”
“祝家每年都会给她打一大笔钱,她在国外都能横行霸道了,苦不了一点。”
周淮允深吸一口气。
“小晴刚刚确诊了抑郁症,你别说这话刺激她!”
“祝雨,收收你的嫉妒心。”
我问:
“嫉妒什么?”
“你不是嫉妒我和小晴”
我抱臂,轻笑出声:
“哎呀,老公,我一直以为你和姐姐是单纯的叔侄关系呢。”
“没想到你亲口承认了,你们之间不清白,出轨证据又多一条哦~”
祝晴无辜地蹙了蹙眉。
周淮允的脸色也黑了。
趁他们开口前,我转头就出了祝家的门。
我直接杀回和周淮允的婚房。
简单地收拾了贴身衣物,然后拿出周淮允送我的丑口红。
在梳妆镜上写下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:
【老钱风装货男,姐走了,再也不见!】
养父母的电话就在此刻打来。
“雨啊?裴序说你不在豪门呆了?那家鳖孙欺负你了是不是?妈明天就买机票,带兄弟去他们祖坟蹦迪!”
久违地听到养母声音,我鼻尖发酸。
养父抢回电话,语气软得不像话:
“囡囡,受委屈就回家。县城新开的洗浴中心爸给你留着股份,咱不稀罕他们破豪门。”
我养父母没什么文化,靠在县城混社会发家。
但他们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。
我吸了吸鼻子:
“没什么,爸,妈,就是豪门我呆腻了,还是觉得老家好。”
半夜十二点,周淮允还没有回来。
他这人认床,不管在外忙到多晚,都会回家睡觉。
祝晴又发了新的朋友圈。
照片上,周淮允躺在他的粉色大床上,睡得正香。
【他说我是他的助眠阿贝贝。】
在一水羡慕的评论区里,我打下了几个字。
【不是,都成年人了还阿贝贝,只有我一个人想yue吗?】
没过多久,祝晴就回复了:
【小雨,你怎么骂我都行,但是请不要伤害小叔和我的家人,好吗?】
第二天一早,周淮允大概是在那张粉色大床上醒了,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我睡得迷迷瞪瞪,敷衍道:
“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嫌阿贝贝恶心。”
“下次不说了,让我睡个好觉,好吗?好的。”
周淮允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
“房买好了,换衣服,跟我出去看房。”
跟什么过不去都不能跟房过不去,我瞬间清醒。
周淮允选了一座高级公寓大平层,离我们的婚房很近,写的我名字。
“喜欢吗?”
他问。
我沉思片刻,道:
“还行,就是离你太近了,膈应。”
下一秒,周淮允直接架着我的胳膊,让我坐到厨房操作台上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