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屿舟此时顾不上我,而是快步走到宋绵绵跟前。
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,宋绵绵听后只是恨恨的瞪我一眼,便再也没吱一声。
很顺从的被警察带上了车。
宋屿舟这才施施然走到我跟前,露出阴沉的笑容。
「舒晚晴,你以为偷走我的账本便能绊倒我,你真是蠢,我现在便能告你一个偷窃罪!要你下辈子将牢底坐穿!」
这个结局,我不是没想过。
可我马上就要死了,医生说我可能只有一个周或者是两个周的命。
我不怕坐牢。
想到这,我哈哈笑出声。
嘴角的笑意,愈发真切。
我抬头,慢慢看向宋屿舟,看向这个我曾真切爱过恨过的男人。
「你去告!我等着你!」
说完,胸肺间有泛起熟悉的钝痛。
湿热的液体顺着鼻腔直往下流,我捂着嘴,死命的咳嗽。
鲜血顺着指缝,颗颗落在地毯上。
宋屿舟望着我的瞳孔不断收缩,放大。
连神情都惊恐了起来。
他指着我,气急败坏的吼道:「你别装出这副样子,我告诉你,这次我绝不会可怜你,我会亲手将你送进监狱。」
我顾不上汹涌的血水,咧着嘴大笑:
「来啊,谁不送是孬种!」
可我到底还是没坚持到那一天,说完那句话后,我整个人向后倒去,砰的一声倒地。
昏迷前的一瞬间。
眼前身影重重,我分不清是警察还是宋屿舟。
只觉得胸肺好像扎了一把大刀。
对着我,捅了一刀又一刀。
还没清醒,鼻尖便闻到浓郁的消毒水味道。
眼皮翻动间,以为女警员坐在我床边。
见我清醒,她笑眯眯告诉我:「宋太,你醒了?」
我挣扎做起来,无力的摇头:
「别叫我宋太,我和他早离婚了。」
我看了看四周,这是一间特护病房,不是监狱。
见我表情怔愣,她便开口为我解惑:
「舒小姐,是这样的,宋屿舟并没有对你提出控告……」
我迟缓的蹙眉,有些听不明她的话。
「他……」
「宋屿舟一开始的确是想控告你,但最后不知因为什么,不了了之。」
我「哦」了一声。
不是很在意。
事到如今,是在外面死,还是在监狱里死,我并不计较。
「他被收押了吗?」
女警员迟疑的摇头:「宋家税务上,的确出了纰漏,但在不久前,公司法人全部变更为宋绵绵,所以,宋绵绵被抓,宋屿舟却无罪释放。」
正说着,病房门被人敲响。
宋屿舟本人,拎着保温盒走进房内。
「晚清,想知道什么,你问我就行。」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