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复婚。”傅瑾川声音发紧。
“是因为病了?”
“不。”我收回诊断书。
“是因为想做个实验。”
“实验?”
“嗯。”我看着他,“想看看,当我不再感到疼痛,不再爱你的时候。”
“你那些手段,还能不能伤到我。”
他脸色白了。
“你把我当实验品?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我笑了笑。
“你不也一直把我当玩具吗?”
他后退一步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。
“江九熙,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但疯的感觉很好。”
“至少现在,我帮你找十个情人回家,微笑着帮她们编号。”
“你当着我的面跟别人调情,我也能递上避孕套。”
“你把我按在碎玻璃上。”我顿了顿。
“我也只会问,需要计时收费吗。”
每说一句,他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?”我走近一步。
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“一个永远不会疼,永远不会闹,永远大度的傅太太。”
他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“傅瑾川,你赢了。”我轻声说。
“你终于把我变成了你想要的样子。”
“可我不想要了!”他吼出来。
我歪了歪头。
“那怎么办呢?”
“协议是你签的。”
“规矩是你定的。”
“我只不过把它原封不动的还给你。”
“现在你说不想要了?”我笑了。
“晚了。”
他抓住我的肩膀,手指陷进肉里。
我该感到疼的。
但我只是看着他泛红的眼眶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“不疼。”
“这样呢?”他用力。
“不疼。”
他突然松手,踉跄着后退。
“怎么会。”
“你忘了吗?”我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是你亲手教会我忍受疼痛的。”
第一次他出轨被我撞见。
我哭着问他为什么。
他甩开我:“别像个泼妇。”
那晚我坐在客厅等到天亮,心口疼得像被撕开。
第二次他带情人回家过夜。
我在客房听着隔壁的声音,指甲掐进手心,血渗出来都不觉得疼。
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
疼痛阈值被一次次拉高。
直到最后,彻底失灵。
“傅瑾川。”我唤他。
他抬起眼,眼神破碎。
“现在你体会到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当你的伤害失去效力时。”我轻声说。
“那种无力感。”
他闭上眼睛,呼吸颤抖。
我转身走向卧室。
“客房我睡惯了,主卧留给你和明天的新人。”
“江九熙。”他在身后叫我。
我没停。
“如果我说。我从没爱过她们呢?”
我脚步顿了顿。
“与我无关。”
“我只爱你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一直爱的只有你。”
我笑了。
真可笑。
“那你爱我的方式,真特别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