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宾客,哪里还顾得上礼数,吓得往外奔逃。
我望着谢砚修难以置信的样子,心中快意极了。
前世亲眼看见谢砚修和李锦书白花花躺在一张榻上时,我刚诊出喜脉,险些气得流产。
谢砚修双眼猩红地跪在地上,用剑抵在自己的脖间忏悔。
“公主,是我吃多了酒,认错了人。”
“我违背了我们的誓言,我该死。”
他毫不犹豫抹剑,我挥鞭挡了一下,造成左耳永久失聪。
望着满眼绝望,恨不得去死的男人,我选择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我想,没人会对一个傻子动真情。
这只是个意外罢了。
可我错了。
九个月后的临盆期。
谢砚修却又一次跪到我脚边,用剑指着自己。
“公主,阿书离家出走,被山匪绑了。
“最后一次,让我去救她。”
我心中一片冰凉,当场难产。
谢砚修前脚刚走,李锦书便出现在产房。
她同样顶着孕肚,用匕首穿向我的心脏,一尸两命。
想到此,我指甲嵌入肉里。
心情极差,转身要走。
谢砚修两步上前,拽住我。
“公主,就因为阿书弄坏你的凤冠,你就要悔婚?”
“她只是个傻子,你同她计较什么呢?”
“更何况你也打了她两巴掌,这事就算了吧。”
我扭头,眼神更冷。
“凤冠是母后在世时留给我的嫁妆,李锦书算什么东西也配碰?”
“我没杀了她已经很给侯府面子了!”
我厌烦地看向哭哭啼啼的李锦书。
不经意间,发现她袖口里藏了个手镯。
我用力拽出,是雕刻着金龙护珠的翡翠玉镯。
那是父皇请知名大师为我定制的陪嫁品之一。
如今,却戴在了李锦书的脖间!
我怒火冲天,扯下玉镯,一巴掌把李锦书打倒在地,一脚踩在她手上。
“狗胆包天,你三番两次觊觎皇家之物,简直是活腻了!”
“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,今日本公主饶不了你!”
李锦书惨叫一声,捂着流血的手腕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小侯爷救救阿书,阿书手要断了,好痛呜呜。”
谢砚修额头青筋暴起,再也忍不住推开我,怒吼:
“够了,阮瑶光!”
“你好歹是个公主,为什么要这么恶毒地欺负她?”
“阿书什么也不懂,或许是觉得好玩,才拿玉镯戴的,你非要咄咄逼人?”
“我提醒你一句,这场婚礼是圣上亲赐,大家都看着呢。”
“你最好收敛点嚣张跋扈,否则丢的可是你的脸面!”
好一出偏袒私情的戏码,让我直犯恶心。
我全身冰冷,抄出鞭子,狠狠甩在谢砚修身上。
“啪!”的三响。
李锦书脸色苍白,大概没想到,我竟然对谢砚修也毫不手软。
可要不是谢砚修欺骗我的感情。
上一世,我根本不会含恨而死。
“少拿父皇压我。”
“再敢多说一句,本公主撕烂你的嘴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