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阿姨从小看着我长大,算是我最信任的人。
之前怕丢掉工作,虽然心疼我却也不敢将妈妈装病的事告诉我。
只能偶尔背地里往我怀里塞几百块钱。
那时我还被蒙在鼓里,转头拿钱给妈妈买补品,不明白保姆阿姨看到这一幕为什么会叹息。
等我偷听到真相后,才明白她是心疼我。
因此,当高烧快让我喘不过气时,我将监控视频交给了她,让她在出院时拿给妈妈。
这一步。
我不是希望妈妈忏悔。
而只是单纯不想自己被冤枉。
可妈妈刚看两秒钟,陈清立马认出了视频是我家监控,惨白着脸连忙抢了过去。
「姨妈,我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,你帮我揉一揉好不好。」
妈妈没有丝毫怀疑陈清的举动。
怕冷到她,妈妈还特意将手搓暖和了才贴上去,开始按摩。
看到这一幕,即使早已失望透顶,可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股酸涩。
几年前,我有次吃撑了胃不舒服。
妈妈在医院就是这样替我揉肚子的。
她嘴里虽然是数落,可动作却无比轻柔。
只是,现在这份温柔换了人。
她不知道,自己女儿现在停尸房里躺着,冷的浑身都结满了冰霜。
妈妈似乎也想起了从前同我的点点滴滴,有些不耐烦地问保姆。
「跟陈安打电话了吗?我都这样退让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!是不是要把我的肾给她才行!」
「你看清清多懂事,同样住院同样手术,人家怎么一点也不叛逆?」
保姆阿姨深吸了好几口气,最终抽噎着开口。
「安安小姐已经去世了,之前医院打电话通知过,我不是血缘家属没法领尸体。」
妈妈愣了下,情绪越来越糟糕。
「看来连你也被她骗了!陈安!你真是好手段啊!一定要我亲自去请你才行吗!」
「我告诉你,你今天不回来就永远别想进这个家门!」
我飘了过去。
妈妈,不用去请我,我就在你旁边。
而且你的威胁一点用也没有。
这个家我早就不想要了。
妈妈嘴上说着要断绝母女关系,可宴会后半段,她完全没了心情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所有人都来告诉她,自己女儿已经死了。
这种不安感,让她频频看向大门口,期待着我推门进来说一切只不过是恶作剧。
可直到宴会结束,门连动都没动过一下。
最后她放心不下,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。
可还没出门,大厅投影仪上,原本播放的陈清照片被替换,取而代之的是监控视频。
手机虽然被抢走了。
可保姆阿姨似乎猜到了陈清会从中作梗,于是留了后手。
一向胆小的她为了还我清白,决定当众揭发。
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。
视频里。
陈清对我又打又骂,还嘲讽妈妈是蠢货,随便哄骗两句就被耍的团团转。
但更重要的是,画面拍的很清楚,是陈清自己捅的自己。
所有人都惊得合不拢嘴,不可思议地盯着陈清。
这其中包括妈妈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