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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门大比前夕,掌门组织了一场魔鬼训练。
江念宛作为入选人里最菜的存在,自然而然得到了掌门的特别关注。
更何况她不仅菜,还懒。
掌门教法诀,她背不下来。
掌门让练习劈剑三百下,她挥了三十下就把剑扔了。
“江念宛!我让你捏化木诀,你变个火球把别人的木头全烧了什么意思?”
掌门是出了名的严格,谁也不惯着。
江念宛吓得一哆嗦,顿时让火球燎了一手泡,疼得直嚷嚷。
吴雁南心疼坏了,上前为她疗伤。
“掌门,念念真的努力了,您也别太苛刻。”
掌门袖子一拂,冷哼道:
“怎么别人都能做到,就她特殊?这次比赛事关我宗脸面,忍不了就趁早滚蛋!”
吴雁南眼珠一转,突然把我推了出去。
“要不您先教小影,她会了过后晚上给念念一对一补习。”
掌门深吸一口气,只能妥协。
教我比教江念宛顺利得多,一点就通。
只是昨日受的伤尚未痊愈,时间一长便隐隐作痛。
我是外门弟子,没什么好药,也没有江念宛那样让吴雁南亲自疗伤的待遇。
闯剑阵时,血混着汗已经渗透绷带,影响了我的躲闪。
就是这一滞,几道剑气擦身而过,血花绽开。
掌门立刻叫停。
我半蹲在地上喘着粗气。
“你有伤怎么也不说?”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耳边先传来吴雁南的声音。
“修行之人受点小伤多正常?别矫情。”
而旁边的江念宛轻轻干呕一声,她就连忙遮住她的眼睛。
“念念你晕血,别看了,脏。”
白色的弟子服被染红了大半。
她不关心我疼不疼,却怕江念宛看见我脏。
事已至此,训练是没法继续下去了。
我回到简陋的外门弟子宿舍,坐在大通铺上处理伤口。
房门突然被人推开,是吴雁南。
她没有寒暄,丢给我一本册子。
“过两天就是宗门大比了,这是易容术的法门。”
我把酒倒在伤口上消毒,冷汗顿时浸透衣衫。
良久,我才声音沙哑地开口:
“什么意思?”
吴雁南理所应当:“你体量跟念念差不多,学会后正好易容成念念的模样替她打,别露出破绽。”
“必须拿冠军,你知道那个秘境对念念有多重要。”
宗门大比高手如云,她当然舍不得江念宛冒险。
毕竟刀剑无眼,轻则重伤,重则丢命。
我想也没想,直接拒绝了。
吴雁南似乎预料到了,不紧不慢开口:
“不答应也行,那我就把你那位青鸟朋友沉弱水了,顺便告诉她是你不救她的。”
我瞳孔骤缩。
青鸟是唯一在乎我的朋友,曾为了帮我出逃被吴雁南抓住关在弱水河畔。
她是我的“母亲”,也最清楚我的重情。
我死死咬着下唇,整个人被深深的无奈掩埋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