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来得很快。
这一次,他们没有丝毫的客气。
当我把所有的证据——王雷醉酒威胁的视频、堵锁眼泼油漆的视频、之前划车的视频、业主群里的造谣截图——全部摆在他们面前时。
带队的老警察脸色铁青。
“王雷,你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警察同志,我没有!他陷害我!”王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陷害你?这么多视频证据,都是你本人吧?声音也是你的吧?”
警察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。
“你这些行为,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,故意毁坏财物,还有教唆恐吓,数罪并罚,等着拘留吧!”
王雷彻底瘫了。
他被警察戴上手铐,像条死狗一样拖走了。
李娟僵在原地,看着被戴上手铐的丈夫,再看向我时,眼神里除了恨,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邻居们看我的眼神,也从之前的看热闹,变成了敬畏。
他们终于明白,我不是软柿子,而是一头不动则已,一动就要人命的猛虎。
王雷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。
这十五天里,世界清静了。
我找人清理了门口的油漆,换了新锁。
水阀也重新打开了。
我把老婆女儿接了回来。
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。
但我知道,事情还没完。
王雷这种人,不把他彻底打死,他就会如同蟑螂般,随时从阴暗的角落里爬出来咬你一口。
十五天后,王雷被放了出来。
他瘦了,也憔悴了,看我的眼神里,除了恨,更多了几分恐惧。
他没再敢来找我的麻烦。
他如同惊弓之鸟,看到我都会绕着走。
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。
他开始用另一种方式报复我。
他买了一个大功率的低音炮,不是为了听音乐,而是为了制造噪音。
每天从早到晚,都播放着那种“动次打次”的土嗨音乐。
声音开到最大,整个楼层都在震动。
他还在业主群里颠倒黑白,散布谣言,说我仗势欺人,把我塑造成一个仗着有钱就无法无天的恶霸。
我白天要上班,老婆女儿在家被吵得头昏脑胀。
我去找物业,物业上门协调,他当着物业的面关掉,物业一走,他立刻打开。
我报警,警察来了,批评教育,他态度良好,警察一走,故态复萌。
法律对这种持续性的噪音骚扰,并没有太好的办法。
他就是用这种牛皮糖一样的方式,折磨着我们。
他想把我逼疯。
李娟也完全站在他那边,甚至比他还嚣张。
“有本事你们报警啊!警察来了我们不也关了吗?”
“我们自己在家听音乐,犯法吗?”
她叉着腰,在楼道里叫嚣。
我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,没有生气。
我只是觉得他们很可怜。
因为他们不知道,他们正在把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渊。
我开始收集他们制造噪音的证据。
每天不同时段的录音,分贝仪的测试数据,以及对我们家生活造成影响的视频记录。
同时,我开始调查另一件事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