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澈将我安置在东宫一处僻静舒适的殿宇,召来太医精心诊治。
很快,我的伤势就已痊愈。
阿澈告诉我。
圣上早在半年前就察觉到了镇北侯不对劲的事。
作为太子,阿澈领命秘密调查镇北侯。
可到底姜还是老的辣。
镇北侯很快就察觉出异样,并派人重伤了阿澈。
导致其失忆。
而与黑衣人的打动,又阴差阳错让他再次恢复了记忆。
病榻边。
阿澈紧紧握住我的手:
“阿姐,有我在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三日后,阿澈带着我和阿娘收集的证据上朝。
字字珠玑。
朝野震惊。
圣上大怒。
当即就判处余孽全部诛九族。
并昭告天下,封我为清河郡主,赐封地。
离宫前,阿澈问我为何不留下来多陪陪他。
我笑着指了指天上的鸟,说:
“我的翅膀是阿娘用十年绣出来的。我总得去清河看看她留下的遗物。而不是被一墙深宫所困。”
一年后,清河水畔。
一处白墙黛瓦的院落临水而建。
门楣上挂着玲珑绣坊和明珠学堂的匾额。
绣坊内,几个女子正低头专注地飞针走线,自力更生。
学堂里传来女孩们清脆的读书声。
院子里,一株花椒树已然茁壮,绿叶间开始冒出细小的花苞。
我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看着眼前的安宁景象。
手中摩挲着那根已被抚摸得温润的花椒棒。
“惜彼明珠,千年万岁。”
信鸽盘旋落下。
是阿澈写给我的信。
【阿姐,父皇已同意女子参考科考。女子亦可成就番天地。】
【阿姐,你若想我】
后面的字体,模糊不清,是一个个墨团。
阿澈知道,我也知道。
在这片广袤天地的某一处,那个曾与我生死与共的少年,如今已肩负起天下的重量。
我们走在不同的路上,却共享着同一片天空。
共创国家的美好未来。
如此,便已足够。
我欣慰的放飞信鸽。
那是新的希望。
阿娘,我做到了。
我没有被苦难吞噬,没有向命运低头。
我用自己的方式,活出了您期望的模样。
女子自强,内心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