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黑衣人已如鬼魅般扑上。
刀光剑影瞬间撕裂了狭窄巷道的宁静。
阿澈武功不弱,身形灵动。
一手丐帮打狗棒法使得出神入化,勉强抵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。
我亦抽出藏于靴中的匕首,凭借在舞楼和逃亡中学来的些许保命功夫。
然而,双拳难敌四手。
黑衣人训练有素,配合默契。
不过片刻,我们身上都已添了数道伤口。
鲜血的味道刺激着鼻腔,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。
“阿姐,小心!”
阿澈猛地将我往旁边一推,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接下一刀。
皮开肉绽的声音令人牙酸。
“阿澈!”
他闷哼一声,却强撑着反手一棍敲在那黑衣人手腕上。
逼得对方长刀脱手。
“走!阿姐,我拦住他们!你快走!”
他嘶吼着,眼神决绝,如同扑火的飞蛾。
“不行!”
我怎能再次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为我而死!
混乱中,一名黑衣人觑准空档,刀锋直取我心口!
避无可避!
我甚至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刀锋触及肌肤的战栗。
千钧一发之际,几道玄色身影如疾电般加入战局。
是巡城的禁军被引来了!
“撤!”
黑衣人首领不甘地瞪了我们一眼,带着部下迅速消失在巷道深处。
而阿澈还强撑着站在我面前。
眼神如钩,警惕的盯着那些禁军。
可消耗过大的他那里会是禁军的对手?
“阿澈!”
我扑过去接住他下坠的身体。
手触及一片温热的黏湿。
是血。
为首的禁军队长神色冷硬,目光扫过我和重伤的阿澈,一挥手道:
“将此二人拿下!押送大理寺!”
我紧紧抱住阿澈,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。
“他需要医治!”
队长面容冷峻,不为所动:“自有大夫验伤。带走!”
我们被强行分开。
阿澈被抬走,不知去向。
而我,则被粗暴地押往阴森的大理寺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