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和逃婚的新闻,连远在国的我也有所耳闻。
我划动屏幕,看到后续报道。
安欣被强行带去做dna检测,结果证实了她腹中孩子与陈嘉和无关。
陈家的雷霆之怒可想而知,安家一夜之间损失惨重。
安欣此刻恐怕正在某个不知名的国度,咀嚼着自己种下的苦果。
我扯了扯嘴角,重新闭上眼睛沐浴阳光。
耳边传来男人局促的声音:“霜霜,这是今天的花。”
我没有理会。
三个月前,我随意选择了这个南太平洋上的海岛国度落脚。
一次偶然,我救下了一个被混混围殴的中国男人,顾屿。
他是个画家,来这里采风散心。
顾屿对我一见钟情,固执地要和我留在这里。
他每天准时出现在我常去的沙滩,手里永远捧着一束鲜花。
“第六十束了。”我懒洋洋地开口,“顾先生,你的坚持让我很困扰。”
顾屿捧着花的手紧了紧,有些失落。
“霜霜,我好像怎么也走不进你心里。”
我轻笑出声:“这个我认同。”
因为我的心里住了两个人。
对于顾屿的追求,我和林霜想法一致。
现在的我们,更喜欢一个人的生活,不被任何感情牵绊。
顾屿脸色更白了些。
我不再理会他,朝着我租住的小屋走去。
走到小屋门前,我正准备掏钥匙,动作却微微一顿。
篱笆外的棕榈树下,站着一个人。
是风尘仆仆的陈嘉和。
他看到我,眼眶迅速泛红,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“霜霜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“有了你的消息,我立马就赶过来了……”
陈嘉和的出现,并未在我心中激起太多涟漪。
甚至可以说,是意料之中。
林霜曾提醒过我,他不会轻易放手。
而我来到这里,从来不是为了逃避陈嘉和。
这世界如此广阔,有太多的风景未曾领略,太多的可能性未曾体验。
对上我毫无波澜的视线时,陈嘉和神情黯淡下去。
他声音沙哑,带着最后的求证:“她还是没回来,对吗?”
我没有回答,答案早已写在我的眼神里。
陈嘉和喉结滚动,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振作起精神。
“没关系,只要她还在就好。”
“我愿意慢慢等,总有一天我的霜霜会愿意回来的。”
我笑得不屑:“陈嘉和,你的自以为是真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无视他苍白的脸,我大力关上门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