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到了以前的离婚协议。
那是我闹腾时签下的。
傅云深也在气头上,他签了,他净身出户。
这份协议,我甚至没来得及补上日期,就被抓进了精神病院。
如今,我重新填上日期,拨通了律师的号码。
“帮我处理一桩离婚案件。”
打完电话,客厅聚集了不少人。
全是傅云深的兄弟。
他们没注意到我,笑得很大声。
“傅哥,要我说方若溪就是捡漏的,不是你和楚琳分手,哪里轮得到她。”
一片附和。
林楚琳娇嗔着指正。
“都别乱说啊,现在可不是当初了,我和云深现在就是好朋友、好哥们,你们可别给我惹麻烦。”
傅云深眉眼闪过一丝忧伤。
我死死掐着手指,为自己的青春不值。
傅云深从未放下。
可是明明是他先来招惹我的。
是那个大学毕业的傍晚,各奔东西的时刻,他将我堵在楼梯。
他问我,要不要交往。
懵懂的我第一次接受告白,我们在这场爱情里长达八年,从校园到婚姻。
他没有腾干净的心为什么要去追求另一个人,让我爱上再抽离,将我拉入深渊。
难道我就那么罪恶,值得他费尽心思折磨。
正在我打算离开时,不知谁喊了一句。
“嫂子……”
傅云深神色一瞬间绷直,急忙解释。
“若溪,你别听他们瞎说。”
林楚琳也起身,拉着我坐下,打圆场。
“就是,那群碎嘴子乱说的,若溪,你来试试云深做的蛋糕,专门给你庆祝的。”
许是为了活跃气氛,傅云深挖了一块塞我嘴里。
“尝尝好不好吃。”
一入口,一股刺麻传遍全身,喉头立刻泛起水肿,堵得我呼吸困难。
我难以置信看向傅云深。
他给我做的庆祝蛋糕放了我严重过敏的核桃粉。
身体的难受加上心口的疼痛,让眼泪一下子溢满眼眶。
傅云深却还没反应过来,他抓着我追问。
“好不好吃。”
他像个小孩求奖励,更让我心塞。
核桃粉,是林楚琳最爱吃的蛋糕配料。
难受感传遍四肢百骸,我甚至来不及反驳彻底晕倒了。
再醒来,傅云深在门口。
他刚缴费回来,神色带着几分懊恼。
几个兄弟劝他。
“要我说你们还是分开合适,你心里压根没有她,记得的东西全都是楚琳的。”
傅云深竟然拒绝了。
“别乱说,我只是一时记忆错乱。”
见我醒来,傅云深急忙来道歉和照顾,有一瞬间,我以为他从未变过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