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不说话了。
“林女士,林先生,”
律师开口,“我的当事人要求变更监护权,并追讨这八年来对念卿小朋友的经济剥削和精神虐待的赔偿。”
“多少?”爸爸问。
“七百万。”
爸爸差点晕过去。
“七百万?你们抢钱吗?”
“不多,”
律师说,“念卿小朋友这八年受到的伤害,远不止这个数。”
“我们没有虐待她!”妈妈大喊。
“那这些录音怎么解释?”律师打开手机,播放录音。
“赔钱货,养你有什么用?”
“浪费我的时间,十块钱都不值。”
“你就是个累赘。”
一句句,都是妈妈的声音。
妈妈脸色惨白。
“还有这些,”律师又播放了几段。
“念卿,医药费自己出。”
“弟弟是你弟弟,你让着他会死吗?”
“你不是我们亲生的,别给我们丢脸。”
“这些都是证据,”
律师说,“足以证明你们对念卿小朋友的精神虐待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……”爸爸说不出话。
“只是什么?”
夏知暖流着眼泪,“只是因为她不是你们亲生的,所以可以随便欺负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?”
爸爸低下头。
妈妈也低下头。
他们说不出话。
因为夏知暖说的,都是真的。
“我们上法庭吧,”
夏知暖说,“让法官来判。”
5
一周后,开庭。
法庭上,我坐在夏知暖身边。
对面是爸爸妈妈和弟弟。
弟弟一直盯着我看。
眼神很复杂。
有愤怒,有委屈,也有舍不得。
“现在开庭,”
法官敲了锤子,“请原告陈述。”
律师站起来,陈述了我这八年的遭遇。
每一件事,都有证据。
录音、录像、账单、证人。
法官听完,脸色很难看。
“被告,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爸爸站起来:“法官,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想培养孩子的金钱观。”
“培养金钱观,需要收取陪伴费用吗?”法官问。
“我们……”
“需要在孩子生病时收取加班费吗?”
爸爸不说话了。
“需要让一个八岁的孩子,每天为生活费担惊受怕吗?”
法庭里安静了。
法官看向妈妈:“林女士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妈妈哭起来:“法官,我们真的不知道抱错了孩子,如果知道,我们一定会好好对她的。”
“你们知道,”我突然开口。
所有人看向我。
“你们知道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,”
我说,“因为我八岁生日那天,我听见你们在房间里说,这个孩子不是我们的,不用对她太好。”
妈妈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听到了?”
“我听到了,”
我说,“我还听到你们说,反正她不是我们的,以后长大了,让她累死累活养活我们。”
法庭里一片哗然。
法官敲了锤子:“肃静!”
“林女士,林先生,”"}